【第112章 上班族你×大將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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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頭一震，他怎麼會知道你和同事一同吃飯？
你走進浴室，放滿一缸水。
不多時，沈硯辭冷沉的麵容出現。
他蹙著眉，目光落在你頸間那顆珍珠上，緩緩開口：“仙人，為何要欺瞞我？”
你下意識偏開臉：“那隻是我的友人，這樣也不行嗎？”
他語氣冷了下來：“不行。仙人許諾之事，卻言而無信。”
隨即他眯起雙眼：“餘下那些東珠呢？仙人沒有妥善收好嗎？”
你說話開始結巴：“呃……我都收在匣子裡麵好好存放著。”
他笑了一聲，繼續追問：“那玉佩呢，又放在何處？”
你忍不住反問：“東西既然都送給我了，何必還要追問下落？”
沈硯辭臉色沉下來：“仙人，那枚玉佩是我的傳家寶。”
吾去，汝不早曰？
你不敢再直視水中的那張臉。
他冷哼一聲：“仙人，你是不是把我贈予你的珍寶全都變賣了？”
你局促地撓了撓頭，一時找不到說辭來應答。
下一瞬，一柄長劍破水而出，劍尖抵在你的下巴。
沈硯辭的聲音冷硬：“仙人，為何屢次欺瞞我？”
這柄劍隨沈硯辭征戰多年，早已浸染無數血氣。
鐵鏽氣息飄入鼻腔，你分不清是鐵器本身的味道，還是多年沾染的人血。
你僵在原地不敢動彈，連吞咽口水的動作都不敢做。
他低低開口：“仙人，珍寶你儘可隨意處置，可你這般便是糟蹋了我的心意。”
“還有，我能借著水麵看見仙人的一舉一動。仙人，不必再試著騙我。”
你一時沒能消化他的話。
借著水麵？你一直以為，隻有夜裡浴缸的水才能連通你們二人。
水麵。你在心底反複默念這兩個字。
電光石火間，你終於明白沈硯辭為什麼總能清楚你的動向。
不是隻有浴缸才是通道。但凡有水，他便能透過液麵窺視你。
你帶去健身房的水杯、吃自助時桌上的飲料、和同事聚餐麵前那杯紅酒……
這些盛著水的地方，全都是他用來監視你的窗口。
他見你臉色慘白，這才收回長劍：“仙人，方才是我失了分寸，在下向仙人賠罪。”
你終於能活動身體，捂著下巴對著他怒罵：“你瘋了？居然拿劍對著我！以後你休想再見到我！”
你放乾浴缸裡的水，強行切斷這一次的連通。
臨睡前，你端起一杯牛奶正要喝。
沈硯辭的聲音忽然響起：“仙人，我依舊能看見你哦。”
你嚇得手一抖，杯子摔落在地碎裂開來，牛奶在地麵漫開，奶液的表麵映出了沈硯辭的麵容。
他笑得肆意，像是在嘲弄你的自作聰明。
大意了，牛奶同樣有液麵。
你取來拖把清理地上的奶漬，走到洗手間衝洗拖把，水池裡又傳來他的聲音：“仙人，還是學不聰明嗎？”
你一把將拖把甩開，水花四處飛濺，地板散落無數水珠，每一滴水珠上都浮起他那張臉。
他的聲音層層疊疊縈繞在耳邊：“仙人，隻要存有水麵，我便無處不在。”
你雙手抱住腦袋，恐懼幾乎將你吞沒。這和被厲鬼纏身有什麼兩樣？
你拿起抹布拚命擦拭地上的水珠，可擦乾淨一處，餘下的水珠裡就會傳來他帶著戲謔的聲音：“仙人，我還在。”
你不敢碰水，整整兩天閉門不出，不喝水也不進食。
連眼淚都不敢掉下來，生怕淚水彙成液麵。
可人身體六成都是水，人脫離水源最多活不過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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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恐水症，準確來說，是懼怕一切能形成液麵的東西。
你跑去醫院，想確認是不是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醫生一邊問診，一邊端起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口：“你大概是壓力過重，產生幻覺了。”
就在這一瞬，醫生水杯裡傳來沈硯辭的聲音：“仙人，可讓我好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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