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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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醒來的時候林閒還在睡。
他側躺在窩邊的毛皮上，看著她的側臉——
她睡得很沉，睫毛垂著，在顴骨上投了一排細密的影子，嘴唇微微張開一小條縫，呼吸均勻。眼眶周圍還是紅的，但腫已經消了大半。
他看了她一會兒，坐起來把石台上那碗水換成了新的，又放了一捧洗乾淨的野果在旁邊。
然後他從自己蛻下的舊皮裡抽出一根極細的銀白色絲線，編成了繩子的模樣，末端係在她腳踝上那道蛇紋上方纏了兩圈，另一端拴在了石壁上一處凸起的凹槽裡。
他把繩子調整到剛好夠她走到水池邊沿的長度，試了試鬆緊，不勒，也不會脫落。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係好的結，又躺了回去。
林閒快要醒了。
她先是皺了一下眉，然後嘴唇微微動了動。
青側過身來，蛇信探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偏了一下頭。
他的信子又追過去舔了一下她的眼瞼，滑到她的顴骨，又落到她嘴角。
林閒在睡夢中感覺到臉上有東西在爬來爬去，癢癢的、濕濕的，她以為是蟲子。
她的眼還沒有睜開手就抬了起來，朝著那團正在她臉上作亂的東西拍了下去——
啪的一聲，手心精準地抓住了那條在她嘴唇上亂竄的蛇信子。
她捏著那個東西的感覺不太對，觸感滑滑的、涼涼的、分叉的。
她猛地睜開了眼。
青的臉就在她麵前，近到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湖綠色的豎瞳微微彎著，而他那條蛇信子正被她攥在掌心裡，捏得緊緊的。
林閒嚇了一跳，趕緊鬆開了手。
她的手縮回去的時候，青的蛇信也縮回了他自己嘴裡。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聲音低低的：
"寶貝，你很喜歡抓著我的蛇信啊？這麼喜歡它嗎？"
說著他的信子又探出來，在她臉頰上舔了一下。
林閒偏頭躲開了，抬起手背用力擦了擦剛才被他舔過的地方，聲音又啞又氣：
"惡心——你乾嘛一直舔我？"
青低低地笑了幾聲，信子在唇間斯斯地吞吐了一下，聲音又低又惡劣：
"再擦就舔你的手。"
他的信子朝她手背的方向探過來，林閒趕緊把手放下來不擦了。
他看著她縮回去的手，又笑了幾聲。
林閒瞪著他："笑什麼笑。"
"你好笑。"
"你才好笑。"
林閒盯著他，他也盯著她。
湖綠色的豎瞳在她臉上停著，不閃不避，像一麵深不見底的湖水把她的倒影整個吞了進去。
她被盯得發毛，先移開了視線，把頭轉了回去。她動了一下腿，感覺腳踝上有東西墜著，低頭一看——
一根銀白色的細繩子綁在她的小腿上，在蛇紋上方繞了兩圈打了個結，另一端係在不遠處的石壁凹槽裡。
繩子不長不短，剛好夠她在窩邊和石台之間活動，也夠她走到水池邊沿把腳伸進去，但再多一步都走不了。
她抬眼看向青。
青正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側著臉看她，嘴角那彎弧度還掛著。
林閒指了指自己小腿上的繩子，又指了指旁邊石台上擺好的果子和水碗，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你養狗呢？"
青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出了聲，低低的、斷斷續續的笑聲從他胸腔裡滾上來，帶著一層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被什麼東西意外撓到了癢處的震動。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蛇信子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聲音裡還帶著餘笑的尾音：
"對啊，你就是我養的小狗。"
林閒被氣得說不出話，嘴唇抿成一條線，轉身躺了回去，把臉埋進毛皮裡不看他。
青湊過來趴在了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輕，帶著那種陰柔的、緩慢的涼意：
"白和我還有那兩頭虎——"
他的蛇信子探出來在她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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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弄得你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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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映麵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