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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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在下一個城市離開烏薩斯？”
愛國者的少見的脫下了鎧甲，他身上遍布的源石結晶已經鑄就了新的盔甲，即使這些危險的防護層是依托於愛國者長年累月的痛苦而誕生的。
餘樂：“對，塔露拉掌握的情報顯示那裡的黑市有來自卡茲戴爾的雇傭兵。
整合運動已經成長到可以自己前進的的程度了，剩下的路隻能看塔露拉他們自己的造化，我幫不到太多。”
在餘樂的手中，一種液體被塗抹到愛國者老舊的盔甲和盾牌上，然後被冰層固定在缺口上。
愛國者：“時間過的真快啊……我都快忘了兩年前身上的源石生長時的感覺了。”
粗糙的爪子輕輕刮過源石結晶，曾經就連內部的衣物剮蹭這些結晶時，愛國者都會清晰的感覺到痛覺。
自從喝下餘樂調配的藥物後，愛國者親眼看著那些結晶在徹底變成黑色以後再無動靜，若不是寒風吹來時這部分軀體還有知覺，愛國者都要以為那其實是某種效果奇特的麻藥了。
餘樂：“是啊……我也在塔露拉身邊待了五年了，不知不覺中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愛國者：“看你之前那副認真的樣子，可不像是在浪費時間的樣子。”
將最後一塊缺口填補完畢，餘樂放下了手上的活計，坐到了愛國者的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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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樂：“我的計劃是在下一個烏薩斯城市附近脫離隊伍，前往卡茲戴爾。”
愛國者擦拭長戟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低沉沙啞的嗓音仿佛從厚重的麵具下傳來。
愛國者：“卡茲戴爾……醫生，你明明知道那裡現在隻有無休止的內戰和仇恨。”
餘樂拍了拍肩上的雪屑，目光投向北方漆黑的天際線，那是卡茲戴爾的方向。
餘樂：“就像你當初來到烏薩斯一樣，我也是為了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才要前往那裡。
有些路，必須有人去走，有些答案，必須有人去找。”
愛國者緩緩站過身，巨大的陰影將餘樂完全籠罩。
透過麵具的縫隙，愛國者和眼前總是不苟言笑的醫生對視著。
愛國者：“我總是想不通很多事……比如你和塔露拉完全不一樣卻一直在支撐她。
塔露拉想要用火焰燒儘這片大地的不公，而你……你的眼睛裡，我從未看到憤怒，也從未看到恐懼。
哪怕你平時和那些不諳世事的孩子們玩的不錯，但在我眼裡你一直更像是……局外人。”
餘樂微微一笑，沒有否認：“你早就對此有準備了，不是嗎？
不管我在薩米那裡是誰，至少現在我隻是個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
如今這裡已經沒有必須依靠我才能活下去的人，那我也自然要去履行自己的職責。”
“卡茲戴爾不是什麼好去處。”
愛國者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勸誡。
愛國者：“那裡埋葬了我的過去，也埋葬了無數溫迪戈的榮耀……你不一定能在那裡得到想要的。”
“死亡對我來說，並不是終點。”
擺弄著篝火裡的炭火，餘樂輕聲說道：“大尉，你一生都在行軍，為了烏薩斯，為了感染者，為了那些逝去的亡魂。
你厭惡殺戮，為了保護他人卻不得不揮動武器。
我也在執行我的任務……‘餘樂’在這裡的所作所為和當初落日峽穀時救治那些內衛的行為本質上沒有區別。”
愛國者沉默了許久，久到篝火都暗淡了幾分。最終，他重新坐下來，繼續擦拭那把布滿戰損的長戟。
愛國者：“既然你意已決，我不會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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