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那些黑紋才緩緩退去。
追獵者扶著牆站起來。他沒有去撿軍刀，隻是隔著麵具盯著餘韻，聲音沙啞："……你……你能控製我們體內的碎片？"
"我也可以殺了你們。"餘韻說，"但現在你們和我要去同一個地方。"
"空間穩定設施。"
追獵者沉默了幾秒，彎腰拾起軍刀，收刀入鞘："空間穩定設施會壓製所有邪魔碎片的活性。包括你體內的。"
"我知道。"
"你會在啟動後失去行動能力。"
"我知道。"
追獵者沒有再問，隻是撿起了軍刀。
他看了一眼凱爾希，又看了一眼餘韻，然後向身後的內衛們揮了揮手："還能動的，都站起來。目標不變。"
內衛們互相攙扶著起身，重新列隊，但他們的軍刀始終都握在手心。
凱爾希走到餘韻身邊，壓低了聲音："你剛才那一下，差點把他們全廢了。"
"他們還能走。"餘韻說，"結果一樣，過程不重要。"
凱爾希沒有接話。她看了一眼餘韻的胸口，那枚紅色碎片的光已經收斂成一點微弱的跳動：“……你還是第一個有著明確人格和自我認知的坍縮體。”
"我不是第一個，聖愚比我早得多。還有，別再廢話了，它很快就到。"
"誰？"凱爾希說，“你不就是這裡最大的坍縮體嗎？”
餘韻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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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你就會知道它是誰，順帶一提，讓你們快點是對你們好。”
眾人對視一眼，如今的情況也隻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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