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屬於外城區的“陳暉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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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暉潔站在指揮所的窗邊，盯著外城區的地圖沉思良久。
線人查過了，幫派堂口查過了，感染者聚集地也封了一圈——犯人像是鑽進地縫裡，一點尾巴都沒留下。
羅德島那邊雖然找到幾間臨時加固的棚屋，但也隻是嫌疑，沒有實證。
再拖下去，龍門近衛局需要麵對的的輿論壓力隻會越來越大——感染者的暴行已經點燃了平民的怒火。
她把咖啡杯擱在桌子上，抓起外套朝門外走去。
詩懷雅從文件堆裡抬起頭：“你去哪？”
“去找林雨霞，我們沒多少時間能浪費。”
詩懷雅沉默了一瞬，沒有攔她。
總督府管理整個龍門、近衛局管理主城區、而管理外城區的……龍門人管他叫“灰色的林”。
陳暉潔在一間外城牆罕見的茶樓後院見到了林雨霞。
少女年紀與她相仿，穿著素淨的衣裳，見陳暉潔進來，先給她斟了一杯茶。
“陳督察，稀客。”林雨霞把茶杯推過去，“你親自登門，想必不是來喝茶的……倒不如說你從來沒有品茶的愛好。”
“外城區最近那筆案子，你應該也聽說了。”陳暉潔沒有繞彎子，“我需要外城區的配合。”
林雨霞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她端起自己那杯茶，吹了吹熱氣：“陳督察，外城區不是鐵板一塊。
我們能管住自己地盤上的規矩，卻管不住每個窮瘋了的人心裡那點念頭。
這案子我也查過，搶劫的人連自己的身份都要藏著——這種人不歸任何堂口管，他們隻歸‘走投無路’管。”
“所以我才來找你。”陳暉潔說，“你們在外城區能看到的，本來就比我在近衛局能看到的更多，他們隻相信你們。”
林雨霞放下茶杯：“陳督察這話，要是讓總督聽見，怕是要說你胳膊肘往外拐。”
“總督管主城區的事。”陳暉潔說，“外城區的事，本來就是我們兩邊一起管。”
林雨霞沒有接這個話頭。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擺：“既然陳督察開口了，那我明日帶人去外城區入口等羅德島的人。
近衛局的事情我們自然會幫忙，但羅德島——能讓三國同時點頭的公司可不會是什麼善茬，雖然他們在外城區的第一次行動沒有鬨出什麼事情，但沒有人能保證他們能一直這樣子。”
次日上午，外城區入口。
羅德島的車隊停在路邊，博士、凱爾希和阿米婭先後下車。
餘樂和塔露拉默契的跟在隊伍末尾，沒有走上前。
阿米婭正檢查著裝備，一抬頭就看見陳暉潔站在不遠處，隻是身邊多了一個沒見過的少女。
陳暉潔朝他們點了點頭，側身介紹：“這位是林雨霞。你們可以當她是近衛局在外城區的聯絡員。”
“你們好。”林雨霞微微欠身，語氣禮貌而疏離，“我叫林雨霞。近衛局在外城區的線人，大多由我這邊對接。幾位在龍門這段時間，外城區的事，可以直接找我。”
她的禮儀做得極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比某個禮儀課上天天走神的炎國和維多利亞混血德拉克要好得多。
阿米婭和她握了握手，隻覺得這手又輕又穩，像是早就練過無數遍如何恰到好處地和人握手。
“目前外城區並沒有發現大筆、頻繁的資金流動。”林雨霞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但我們整理並確認了一夥礦石病晚期的感染者。
這些感染者要麼形單影隻，要麼是家裡唯一的勞動力，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時日無多。他們有充足的作案理由和能力。
我個人建議，你們可以查一查這些人最近的行動。”
她說完，從隨身的袋子裡取出一份名單，遞給阿米婭。
名單上的名字不多，每一條後麵都注著年齡、住址、家庭成員和病情的大概情況，字跡雖然是手寫的，卻規整的和機器打印的字跡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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