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選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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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區沒有夜市，人們必須在黑暗中早早回家。
鋪子一間接一間拉下卷簾，剩下幾盞汽燈立在路口，照出窄窄的幾條亮道。陳暉潔沿著光圈的邊線走，外套領子立起來，跟著前麵那個拄拐的人。
中山裝、白發、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著，身旁跟著兩個一襲黑衣的人的目光時不時的打量著周圍。
從檢查站往裡，陳已經跟蹤了十多分鐘了。
犯人來自外城區，他們必定會在這裡有所遺留，但能直接發現目標對於陳來說是意外之喜。
巷子對麵，兩個穿黑的人正小聲交流著。
“我們真的不管管嗎？”其中一個壓低聲音，“暉潔已經找上來了。”
“剛才鼠王那邊來消息。我去配合他們，試著把陳暉潔引開。”另一個說，“你繼續跟著白先生。”
“是。”
一個黑衣人離開，拐進了旁邊的巷子。沒多久，街口出現了另一個拄拐的身影。
相同的中山裝、白發、同樣的一瘸一拐，隻是前進的方向不一樣，在人流中也更明顯一些。
陳暉潔遠遠地跟著，並整理著現在的消息。
龍門是魏彥吾壘起來的棋盤，上麵的每一顆子，都坐落在魏彥吾精心安排過的位置上。
她這幾年才隱約有了猜測，自小她就被朝著偉光正的方向培養，就像是故事裡永遠懲惡揚善的蓋世英雄。
劍術、律條、案卷……為了踐行正義，她無不精通。
旁人提起她，最後總歸一句：總督的外甥女如此正派，想來以後要接總督的位子的。
她也有過這種猜測，畢竟魏彥吾直到現在也沒有親生的子嗣，也沒有培養其他繼承人的跡象。
隻是陳暉潔想要自己踐行的正義帶到外城區時，總會在半路被截住。
關於外城區的方案她遞過不止一份，但沒有一個方案能真正落地。
案子與功績得越多，陳在龍門的疑點攢得越多。
自己花費數年也沒能說服魏彥吾改善外城區的環境，可現在他卻要立刻進行整改，還要給感染者們正式進入龍門的機會。
襲擊剛過去幾天，幾個連字都不一定認全的感染者能讓他鬆口？
他們手裡一定有能威脅到龍門的東西，魏彥吾隻不過是被要挾了而已。
陳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想再信一次自己的舅父。
前麵的身影走進人多的地段，晚班的、賣仿品的、搬貨的，都擠在一條窄道上。
陳暉潔提了提領子也壓著步子跟進去。
人擠過人，衣袖擦著衣袖。
她從人堆裡出來，那拄著拐杖的人依舊在前進，但剛走了兩步，陳就停了下來。
本能告訴陳暉潔對方不是她的目標，但就是說不上哪裡不對。
在陳思索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拍上她的肩。
她手按上劍柄，欲要拔劍的架勢轉過來。
塔露拉站在她麵前，兩隻手舉著。
“是我，冷靜點。”
餘樂站在塔露拉身後半步，後麵的燈影裡，還跟著一個人。陳暉潔眯起眼睛。
林雨霞走上前，點頭：“陳督察。”
“你怎麼在這。”
“辦事。”林雨霞說，“剛好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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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暉潔看了她兩秒，沒再問。
“你們怎麼跟到這兒的。”
“我們羅德島今天在外城區搞義診，”塔露拉說，“我正好看見你一個人往外城區裡走，大晚上的不放心就跟來了。”
“他呢？”
“我跟著塔露拉過來的。”餘樂說。
“林雨霞呢？”
“我說了，順路來辦事。”林雨霞重複了一遍。
陳暉潔把視線收回去，看向前方。
“……我找一個犯人。”她說，“襲擊總督府的主犯，叫老白。我的情報說他今晚在外城區，你們就當沒看見我。”
“老白……？”塔露拉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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