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那位叫博士的就是你以前一直在找的人？”
“正是。”
“我可以知道，你到底是什麼嗎？”
“作為羅德島和哥倫比亞、伊比利亞的聯絡員——”
“不，我不是問這個。”
塔露拉的手指戳在餘樂的頭上，眼睛看著他。
“我是問，‘餘樂’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是什麼？”
餘樂閉上了眼睛：“……刑具。”
塔露拉頓住。
“……我能撤回剛才那句話嗎？”
“對於我來說，沒有比這個名字更適合的刑具了。”
“冷靜些……”
“放心。”餘樂看向塔露拉，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黝黑，“正如你所見，我一直很冷靜。
我並不缺乏做出選擇的理性。”
塔露拉看著他沒再追問下去，二人就這樣沉默的坐在原地，看著遠處的龍門。
……
某間茶室中，魏彥吾正靜坐在這裡，
茶室很大，可裝飾卻很簡陋，隻有一個桌子和一壺茶，以及兩把椅子。
魏彥吾坐在桌邊，對麵的椅子上擱置著他的劍。
他沒有穿那身象征龍門總督的長袍，唯有一身布衣和麵前一杯早已放涼的茶。
黑蓑站在門口。
“羅德島確認一周後離港。”黑蓑說，“龍門的辦事處落成當天啟程。”
“我知道了。”魏彥吾說，“去休息吧。”
“總督，您真要去……”
“我自然要去。”
魏彥吾喝了一口冷茶。
“陳的赤霄劍法已經習得全部，但還差一招未能解明。”
黑蓑沉默了一會兒。
“如果您不願意讓她們離開，我們一樣能留下她們。”
“不，離開是她們的選擇。”魏彥吾說，“而挽留她們，是炎武的選擇。”
他放下杯子。
“我大可以放棄挽留，讓她們離開。但……我的心否認了這個選擇。”
“至少，我要確認她們真的能獨自麵對外麵的一切。”
黑蓑沒有再勸，獨自退了出去，把門合上。
茶室裡安靜下來。
爐子上的水燒開了，壺嘴的白氣升上去，貼著房梁散掉。
魏彥吾想起老白離開那天說過的話。
——總督，曆史是一麵好鏡子。對於您這種注定要進史書的人……我勸您在一切還沒法挽回之前，再照一次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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