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分身回歸後，一切的記憶歸於主身。他還沒有弱到連分身的記憶都不能完全接收的程度。
明明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案，薑雨姝的眼神卻越來越黯淡。
她明白了朝妄的意思。
都記得，但是，都不重要。
他不是沈忘，沈忘對他來說，隻是曾經千萬分身中的一員，沒有任何特殊。
他看向她的神色，沒有殺意，也沒有半分特殊。
沈忘死了。
其實她早該知道，隻是一直抱有僥幸。
隻是沈忘為她而死，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絕不能放棄。
如今，不過求仁得仁。
“既有一番因果，本不應該殺你。”朝妄高坐在神殿之上，像是在公允地審判著，不帶一絲情緒，“但你在神境掀起動亂，也不可全無懲處。”
說罷，他抬手。
之後薑雨姝便被他從神境打落到人境，神魂重傷，根骨受損。
短短十幾載就修煉到八境碎道，原本名震九界的天才，一夕之間成為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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