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來了一點。”薑雨姝說。
大致有個印象，知道她跟司衡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
具體的細節和情感是想不起來了。
“嗯。”司衡點頭，剛剛徹底沉入穀底的心，終於被放下了一些。
還好……不算最糟。
薑雨姝也有些無奈。
說實話，其實她現在也沒有很想把司衡忘了。
當初年少輕狂，沒經曆過什麼，把眼前的愛恨看做比什麼都重要。
因此被司衡背叛，她痛苦到走火入魔，難以修行，這才要服下妄執娑羅，把一切忘記。
但是現在，她經曆的事情太多太多。如今想想，如果讓如今的她如果讓如今的她再選擇一段記憶去遺忘，他絕不會選擇她與司衡之間的回憶。
比這更沉重的記憶，有太多太多。摯友師長屢屢死在她麵前，有人為了人族，有人為了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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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年來無數人在妖魔口中慘死，無數人族強者為護人境悲壯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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