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威壓愚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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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衡如今的實力，再加上黑暗聖瞳的加持，這股精神力衝擊已非尋常手段可擋。
它如同千萬根淬毒的鋼針，裹挾著濃鬱到近乎凝質的暗影之力，淩厲地紮入卡皮塔諾的意識邊界。
然而卡皮塔諾的意識深處，是一片亙古不化的堅冰。
那堅冰並非生來如此，而是由無數次浴血奮戰、無數次瀕死絕境中淬煉而出的精神壁壘。它承載著一名戰士最不可動搖的信念，是卡皮塔諾意誌的具象。
精神力紮入的瞬間，冰麵驟然泛起細密裂紋，似乎岌岌可危。可下一瞬，冰麵卻又自行彌合、加固，每一道被撕裂的痕跡都被層層新生的堅冰覆蓋。
然而暗影之力早已如毒蛇般順著縫隙向內侵蝕，試圖將這座精神堡壘連根瓦解。
“隊長大人......”
“瑟雷恩大人......”
“我們來幫你。”
無數道聲音在卡皮塔諾耳邊低語。一股股微弱卻堅定的意誌，如碎星般從他心口接連浮現。那是追隨他多年的戰友，是早已逝去卻從未真正離開的靈魂。
他們曾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此刻彙成一片星火，如同暗夜之中一盞接一盞點燃的燈火，映亮了那片被黑暗侵蝕的意識蒼穹。
萬千靈魂的意誌彙成一道無聲的洪流，湧入那片堅冰。冰麵驟然炸裂，化作了一場鋪天蓋地的暴風雪。
暴風雪橫掃整片意識空間，侵入的精神力量被裹挾、驅逐......
天穹之上，暗金色的巨瞳懸浮於漩渦雲層正中，片刻沉寂之後，響起一聲低沉而悠遠的讚歎。那聲音低沉如天穹墜落，響徹天地之間："愚人眾第一席，倒是有點實力。"
卡皮塔諾重新抬起頭，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不怒不懼：“閣下，此來帕哈島，究竟所為何事？”
巨瞳中傳來的聲音淡漠而威嚴：“霜月之子乃吾之眷屬，卻屢次三番受愚人眾迫害，這是對整個星際和平公司的挑釁。故吾決意驅逐爾等，今予最後通牒：即刻滾出帕哈島，永遠不得踏足此地。”
普契涅拉麵色沉凝：“這裡是至冬的領土。閣下這是要入侵嗎？”
“至冬的領土？”巨瞳傳來一聲輕嗤，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這片土地之上的人民，並不信仰你們那位冰神。他們信仰的是月神。而你們，不過是趁月神尚未蘇醒，巧取豪奪，搶占此地。”
“不湊巧的是，月神已經歸順於吾。挪德卡萊之地，自然便是吾之領土。你們愚人眾，才是入侵者。”
普契涅拉的臉色沉了幾分，卻仍以政客的沉穩口吻反駁道：“挪德卡萊乃至冬通過正當外交與契約手段獲取的領土，受國際法理與雙方協議承認。無論你擁有何等力量，都無權否認既成事實。”
“法理？協議？你們將‘巧取豪奪’說成是‘正當手段’？”巨瞳中傳來一聲輕笑，隨即話音一轉，沉了下去。
“不過也是，這世間的法則本就是強者戰勝弱者。不論是野蠻的世界，還是文明的世界，皆是由強者製定規則，弱者隻能遵守規則。”
“你們愚人眾，不就是一路靠著強大的武力，在提瓦特諸國橫行霸道、生殺予奪的麼？既然你們能主宰別人的命運，為何吾不能主宰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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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瞳微微眯縮，暗金色的光芒暴漲。“我的力量遠勝於你們，規則，自然由我來定。”
普契涅拉正要開口繼續辯駁，巨瞳驟然發怒：“吾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隻剩下半小時的時間。屆時還留在此地者......哼！”
天穹之上，暗金色的漩渦雲層瘋狂翻湧，整座帕哈島的天空宛若即將傾覆。
黑影兵團列陣躁動，隻待一聲令下，便會如洪流般衝鋒陷陣，踏平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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