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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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衡笑著笑著,忽然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他立刻收斂笑意,神色恢複如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
而後偏過頭,正好對上瑪薇卡那對曜日般的瞳孔。
氣氛微僵。
墨衡輕咳一聲,主動伸出手:"說起來,我還沒正式自我介紹呢。吾名墨衡,很高興認識你,納塔的神明,瑪薇卡小姐。”
瑪薇卡回過神來,方才那笑聲實在古怪。連她這位火神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後背發涼,幾乎要將其視為深淵來敵。
不過,君子論跡不論心,儘管這幾日陰影中的窺探令她心生疑慮,對方似乎也抱有某種目的。但至少眼下,他並未對納塔造成任何實質危害,反倒還願意出手相助。
出於對這份善意的尊重,一向不與人握手的瑪薇卡,還是爽快地握了上去:“火神瑪薇卡,很高興認識你。”
兩隻手交握的瞬間,墨衡隻覺觸感溫熱。不愧是納塔的火神,即便隔著手套,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他心底泛起一絲惡趣味,半開玩笑地開口:“哦?有多高興?”
瑪薇卡怔了一瞬。隨即笑了出來,那笑聲朗朗若火燒晴空,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暖了幾分。方才那片刻的凝滯,被這一笑徹底融解。
“哈哈哈......”她眉眼彎彎,目光裡浮起一抹真切的新奇,“嗯,你這個人,怎麼說呢,還真是有點意思。”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抽了回去。
墨衡未做挽留,隻淡淡說道:“既然瑪薇卡小姐報上了自己的稱號,那我也該補上。我的稱號有很多,但其中最讓我鐘意的,還是別人稱呼我為星際和平公司至高董事。”
瑪薇卡並未因他自號“至高”而生慍,反倒來了興致:“至高?這頭銜倒夠氣派的。不過在納塔,名號可嚇不住人。”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墨衡語氣平淡,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其實我最喜歡‘至高董事’這個稱號,倒不是因為它多氣派。而是因為,這已經是我所有稱號裡最低調的那個了。”
瑪薇卡語調微微上揚,像是撞見了什麼有趣的物事:“哦?你這麼一說,我倒真來興致了。說來聽聽?”
墨衡似乎很滿意她這個反應。語氣裡透著幾分故作高深的意味:“怎麼,瑪薇卡小姐,想聽聽我其他的名號?”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算了。那些名號......多多少少都沾著因果,以瑪薇卡小姐區區納塔火神的位格,恐怕承受不住。”
空氣短暫凝滯。
瑪薇卡沒有立刻接話,她罕見地沉默了。
眼前這人簡直狂得沒邊。可她並沒有惱。
她觀察得很仔細,墨衡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可他偏偏到現在還活蹦亂跳,而且一絲收斂的意思都沒有。
再想想他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以及背後隱約鋪展的龐大勢力......
她想,答案大約隻有一個:對方的實力,確實如自己隱約感知到的那般,深不可測。
墨衡見瑪薇卡沒有回話,開始出言“安慰”:“雖然我說的是事實,但瑪薇卡小姐要是覺得不能接受,也可以當成一個玩笑,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畢竟不止是你,就算是你借力倚仗的死之執政若娜瓦,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甚至就連肆虐納塔的深淵,於我而言亦是彈指可滅。”
瑪薇卡眸中微光一閃。對方居然直呼死之執政的名諱。此人莫非真有通天徹地之能,或許他真能解決納塔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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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於此,她忽而笑道:“哦?彈指可滅?你若這樣說,那我可真要當真了。要不,你現在直接把深淵滅了算了?”
墨衡略帶一絲暗示意味地開口:“我本質上還是一位商人。出手可是要收費的,而且請我出手,花費可不小。不知道瑪薇卡小姐,願意為此付出什麼?”
瑪薇卡沒有猶豫,直截了當地開口:“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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