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得嗚咽不斷，手抵在他胸口推又推不動，指甲隔著T恤布料在他胸口上抓了一下。
方程野悶哼了一聲，非但沒退，反而扣住他的腰把他往後推了兩步，把他抵在了旁邊的路燈杆上。
溫時易後背撞上冰涼的路燈杆，前後都是涼的，隻有嘴唇和唇舌是滾燙的。他被親得眼淚都出來了，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吮得又紅又腫，鼻尖蹭著方程野的臉頰，軟綿綿地哼著。
方程野終於鬆開了他。
兩個人喘得像是剛跑完三千米。溫時易靠著路燈杆往下滑了半寸，方程野一把撈住他的腰把他拉起來。溫時易埋在他胸口，額頭抵著他鎖骨位置，整個人都在抖。
"緩過來了嗎？"方程野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溫時易搖頭，又點頭，又搖頭。
方程野低頭看他，看到他露出來的那一截後頸皮膚白裡透著粉，汗濕的碎發貼著頸側，嘴唇紅豔豔的，眼角還掛著一點沒乾的淚光。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溫時易眼角的水漬。
"對不起。"他說，但語氣裡沒什麼歉意，"沒控製住。"
溫時易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方程野嘴角翹了一下。
他的手順著溫時易的後背慢慢撫下去，掌心隔著衛衣布料在他脊椎上輕輕按了按："下次輕一點。"
溫時易抬頭瞪他，但那雙眼睛又紅又濕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像撒嬌。
方程野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又滾了一下。他把頭別開了，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你別那麼看我。"
"為什麼？"
"……我會控製不住。"
溫時易的耳朵騰地紅了。
係統安靜地在後台加了一筆：好感度，跳到了52。然後它默默關掉了後台觀測界麵，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不太合適。
廣場上，路燈底下，溫時易從方程野懷裡退出來，整了整被蹭亂的衛衣，發卡歪到一邊去了。方程野伸手幫他把發卡扶正，指尖擦過他額角的碎發，又在他額頭上輕輕按了一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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