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蓋上。方程野在他旁邊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了半個身位。
溫時易低頭假裝翻本子，餘光全落在方程野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指節分明，手背上有條淺色疤痕。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方程野把手收走了。
"看什麼？"
溫時易趕緊低頭："沒、沒看什麼。"
方程野沒追問，站起來去廚房燒水，背對著溫時易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條疤是他當兵時候留下的，舊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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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樓下的聲音少了一些，溫時易靠在沙發上畫速寫。
方程野在房間裡做體能訓練，俯臥撐做完站起來的時候，溫時易正咬著筆帽把鴿子的尾巴畫得亂七八糟。
傍晚的時候天色暗下來。方程野煮了兩碗掛麵，打了雞蛋進去，端到茶幾上。溫時易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吃，熱氣撲在臉上，他吃了一口之後愣了一下："好吃。"
方程野自己也在吃，聽到這個評價嗯了一聲："掛麵有什麼好吃的。"
"你煮的掛麵比我煮的好吃多了。"
方程野看了他一眼。溫時易低頭呼嚕呼嚕吃麵，腮幫子鼓鼓的，鼻尖被熱氣熏得有點紅。方程野收回目光繼續吃自己碗裡的麵，筷子攪了兩下。
"你昨天說你會洗碗做飯打掃。"他忽然開口。
溫時易抬頭："嗯！我什麼都能乾！"
方程野端著碗站起來走向廚房："那這碗你洗。"他把自己的空碗放在水池裡，轉身走回客廳的時候經過溫時易旁邊，手指在他頭頂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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