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那半截鉛筆，沒有回答。
係統沉默了一瞬："宿主，您跟他什麼關係？"
溫時易愣住了。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隻是鄰居。他敲開門求收留，方程野讓他住下來了，但他沒有立場說什麼。
溫時易攥著鉛筆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沒關係。"他小聲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方程野推開了臥室門。他看到溫時易坐在床邊低著頭的樣子，視線在他手裡的斷鉛筆上停了一下："怎麼不畫了？"
溫時易站起來："沒什麼，我困了想睡一會兒。"他走到門口側身從方程野旁邊擠過去，走向客廳。
經過陽台的時候林露正蹲在地上整理物資，抬頭衝他笑了一下："溫時易你要不要過來一起——"
"不用了謝謝，我有點累。"
溫時易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把素描本翻開，從頭到尾沒看方程野一眼。
方程野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他。
"溫時易。"
"嗯。"
"你怎麼了？"
"沒怎麼。"
方程野伸手把他素描本往下一按，露出溫時易的臉。溫時易被迫抬頭，跟他對視了兩秒就把視線移開了，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生什麼氣？"方程野的聲音壓低了。
"我沒生氣。"
"你嘴都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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