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難聽的話沒聽過,什麼場麵沒應付過,但此刻他發現自己根本拿林桉桉沒辦法。
罵她?罵她兩句,可能這個農村妹都聽不懂。
打她?他祁炎從不打女人,何況也打不過。
那還能怎麼辦?
祁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每天都想殺人,每次都忍住了,平均一天救一條人命,功德無量,善。
他低頭看著林桉桉的臉。
夕陽最後一點光線從巷口斜射進來,落在她仰起的臉蛋上,那雙圓溜溜的鹿眼映著金光,鼻尖上還有剛才跑了一路的薄汗。她正歪著頭看他,表情無辜又好奇,依舊萌得要命。
祁炎的脾氣如奶油般化開。
他別開視線,咳了一聲,聲音恢複了那種故作漫不經心的調調:“算了,不跟你計較。今天你救了我,以後我在家罩著你。要是在家裡被人欺負了,尤其是我哥,他那人脾氣臭得很,你儘管跟我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雖然看著吊兒郎當的,但說到做到。”
林桉桉才聽到一半,餘光忽然瞥見巷口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就是剛才那個炒飯攤的老板,推著三輪車從巷口橫穿過去,車鬥裡還放著那鍋香噴噴的蛋炒飯。
“炒飯!”林桉桉的眼睛“唰”地亮了,整個人彈射起步:“老板——我的炒飯——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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