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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仿佛指甲刮擦黑板般的低語。
“留下來……”
“你們出不去的……”
“成為我們的一部分……”
這些聲音直接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在切割著他們的理智。
“閉心，守神！”肖軒大喝一聲，灰白法則從體內爆發，化作一層淡淡的護罩，將姬璿和艾文籠罩其中。
姬璿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左肩的白斑在魔文的刺激下，又開始隱隱作痛。她咬緊牙關，將靈力死死壓製住體內的異動，目光堅定地跟隨著肖軒的背影。
“肖軒……”姬璿突然開口，聲音有些虛弱，“你覺不覺得，這些魔文的排列……有一種奇怪的韻律？”
肖軒聞言，猛地停下腳步。他轉過頭，看向姬璿：“韻律？”
“嗯。”姬璿點了點頭，她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扭曲的符文，而是用耳朵去聽，“它們不是在胡亂蠕動。它們的每一次閃爍，每一次低語，都像是在……呼吸。”
“呼吸？”肖軒心中一動。
他立刻閉上雙眼，將神識釋放出去，不去感知視覺上的畫麵，而是去感知空氣中能量的流動。
果然！
當他摒棄了視覺的乾擾後，他發現，那些魔文散發的暗紫色微光，並不是雜亂無章的。它們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極其規律的頻率在牆壁上流轉。
一明，一暗。
一長，一短。
“這不是詛咒……”肖軒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這是……密碼！”
“密碼？”艾文愣住了。
“對！”肖軒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些魔文，是當年那位創造迷宮的魔族大能留下的‘鎖’。而那個掃地老人，他當年一定也走到了這裡。他用自己的法則，強行在這些魔文中刻下了‘鑰匙’！”
“灰芽！掃描那些魔文流轉的軌跡，找出規律！”
“收到！正在解析……”灰芽的聲音瞬間變得亢奮起來，“哥，你太神了！這確實是一種加密的法則序列！給我三秒鐘……三、二、一！破解完成！”
“向左三步，然後貼著右牆走十米，在第三塊凸起的石頭前停下！”
“走！”
肖軒沒有絲毫猶豫，拉著兩人，完全按照灰芽給出的路線，在迷宮中穿梭。
一步，兩步，三步。
十米。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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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肖軒停下腳步的瞬間，前方的牆壁突然發出“轟隆隆”的巨響，緩緩向兩側退去，露出了一條通往深處的、散發著微弱白光的通道。
“通了！”艾文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然而，肖軒卻沒有動。
他死死地盯著那條通道的儘頭。
在那白光的源頭，他看到了一個背影。
那是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麻布長衫的背影。他手裡提著一把破舊的掃帚，正一下、一下地，清掃著地上的灰塵。
“前輩……”肖軒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老人沒有回頭，隻是繼續掃著地。
肖軒帶著姬璿和艾文，緩緩走進了那條通道。當他們走到老人身後時，肖軒終於看清了老人的全貌。
他的頭發已經全白了，身形佝僂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他的動作極其緩慢，每一次揮動掃帚，都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前輩？”肖軒再次開口，同時伸出手，想要去觸碰老人的肩膀。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老人的瞬間，老人的身體，竟然像是一陣煙霧般，從指尖穿了過去。
“這是……殘影？”姬璿驚呼出聲。
“不，”肖軒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這是……執念。”
就在這時，老人終於停止了掃地。
他緩緩地轉過身。
肖軒三人看清他麵容的瞬間，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張臉上，布滿了深深的溝壑，雙眼已經被挖去，隻剩下兩個空洞的黑窟窿。他的嘴角被某種黑色的絲線縫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而在他的胸口，插著一把由純粹魔氣凝聚而成的黑色長劍，將他死死地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這……這是掃地老人？！”艾文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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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