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小包，另一隻手虛虛地扶著她的胳膊，“喝了酒，別摔了。”
蘇翊乖乖地跟著他往車的方向走，腳步虛浮，好幾次差點踩到自己的鞋帶，都被周屹穩穩地扶住了。
到了車邊，周屹幫她拉開車門，等她坐進去，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緩緩駛入夜色，朝著雲棲台的方向開去。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蘇翊靠在副駕上，歪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酒意一陣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沉。
周屹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女孩已經睡著了，頭歪在車窗上，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呼吸均勻，像隻安靜的小貓。
他的外套還披在她身上，寬大的衣服裹著她小小的身子，看著就讓人心疼。
周屹放慢了車速，儘量開得平穩一些，怕吵醒她。
車子開到雲棲台樓下，停好車，周屹解開安全帶，側過頭看著熟睡的女孩。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她臉上，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長睫卷翹，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唇瓣微微張著，帶著酒後的紅潤。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蘇翊，到了。”
蘇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好半天才聚焦：“嗯？到了？”
“嗯，到家了。” 周屹幫她解開安全帶，“我送你上去。”
“不用…… 我自己可以的。” 蘇翊揉了揉眼睛，推開車門下車，腳一沾地就踉蹌了一下。
周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還說自己可以。”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扶著她往電梯口走。
蘇翊靠在他身上，腳步虛浮，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他的胳膊上。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冷香，混著煙草和酒精的味道，意外地讓人安心。
電梯一路向上，抵達頂層。
周屹扶著她走到門口，從她的包裡翻出鑰匙，打開門。
屋子裡黑漆漆的，周屹扶著她走進去，開了燈。
暖黃的燈光灑下來，照亮了整個屋子。
蘇翊的東西散落得到處都是，沙發上搭著她的針織開衫，奶白色的拖鞋擺在玄關，和他那雙黑色的客房拖鞋挨在一起。
周屹看著這一切，眼底柔和了幾分。
“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 周屹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轉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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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翊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腦子昏昏沉沉的。
周屹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遞給她：“慢點喝，別嗆著。”
蘇翊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滑過喉嚨，舒服了不少。
“好點了嗎？” 周屹坐在她旁邊，問。
“嗯。” 蘇翊點點頭，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抬頭看著他，“周屹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
“應該的。” 周屹看著她，“以後別喝這麼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知道了。” 蘇翊乖乖點頭，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周屹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兩人坐得很近，蘇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心跳開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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