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到了，酒店挺好的，房間挺大，就是空調不太行，有點悶。”
“調低兩度看看。”
“調了。”於乾換成仰躺的姿勢，把手機舉在耳朵上方，“你今天下班早嗎？”
“還行，七點走的。”
“吃飯了？”
“吃了。”
“權煊，我問你個事。”
“問。”
“你為什麼一直還堅持做Alpha和Omega的生意啊？而且單獨給Omega列了不同的係列，我記得很久以前AO的抑製劑是一樣的吧？”
“首先，賺錢。抑製劑是必需品，隻要還有ABO分化，這個市場就不會消失，辰權不做，別人也會做，我做，至少可以保證東西是好的。”
“其次——我都說了我很有良心，你沒信。”
賺錢和良心擱一起總感覺很割裂。
賺錢是賺錢。
良心是良心。
這人非要擱一塊說，那就隻能解釋為既要麵子，又要裡子吧。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良心了，早點睡吧。”
“嗯，你明天幾點見投資人？”
“早上十點，第二家，專門投ABO賽道的。”
“那別熬夜。”
“知道了，掛了。”
第二家投資機構在C城CBD的一棟寫字樓裡，整層都是他們的辦公區。
今天這個，據說比昨天那個好說話。
希望是真的。
進了會議室，空調開得夠冷，於乾坐下來的瞬間甚至覺得胳膊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圓桌對麵的椅子空著，落地窗外是C城的城市天際線，樓高得讓人有點頭暈。
門開了。
一個Alpha女性走進來，穿了一件黑色的七分袖西裝外套，下身是闊腿褲，腳踩一雙平底鞋。
平底鞋，在這種場合穿平底鞋的投資人，說明她不需要用身高來給自己加氣勢。
她坐下來，開門見山：“陳總，資料我昨天看過了，不用再講一遍了，我問幾個問題，你答，答完我就能決定簽不簽。”
於乾：“……”
陳遙也愣了一下，但很快調整過來了：“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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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現在注冊用戶裡，有多少是實名認證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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