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挑了一下，“嗯……有個性。”
於乾實在不知道這個有個性是什麼意思。
"你認識他？"於乾試探著問。
“聽說過，辰權的，挺厲害的。”
“嗯。”於乾含糊地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話題回到了正事上。飯吃到尾聲，杜闞叫服務員結了賬，於乾想AA，被杜闞一句“我約你吃飯還讓你掏錢，說出去我怎麼做人”給堵了回來。
杜闞已經先一步開口了：“我車停在前麵的停車場，你等一下，我去開過來，這邊不好打車。”
“不用不用，我自己——”
話還沒說完，路邊一輛深灰色的轎車駕駛座門開了。
林助理從車上下來，手裡還拿著一杯咖啡，看見於乾就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標準得體的職業笑容：“於先生，權總讓我來接您。”
於乾：“……？”
他看了看林助理，又看了看那輛車。
搞這種？
他一點沒敢看杜闞的表情。
“看來不用我送了，那行，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項目的事幫我跟陳總帶個話，不急。”
“好，學長再見。”
於乾目送他走遠，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林助理，“他什麼時候讓你來的？”
“權總早上出門前就交代了，說您中午在附近吃飯，讓我提前過來等著。”林助理說得坦坦蕩蕩，絲毫沒有監視的自覺，末了還補了一句，“權總說怕您吃完了打不到車。”
於乾：“……”
……
林助理的車都這麼開嗎……？
壓著限速開？！
於乾默默抓上後座的把手，“那個……很著急嗎？”
“沒有沒有，我不著急。”林助理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禮貌微笑。
說著又一腳油門，超了一輛車。
權煊到底從哪兒招來的助理？
到家樓下的時候，於乾真的有點想吐了。
他扶著車門站了一會兒，緩了幾口氣。
“於先生，您上去吧，需要我扶您嗎？”
於乾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先回公司了。”
那輛車又飛了出去。
於乾扶著牆進了家門，眼前的天花板好像還在打轉。
客廳沒看見人，臥室門也開著，裡頭空蕩蕩的。
哦，加班。
難怪剛才去接他的是林助理，不是本人。
他走到沙發前，一頭栽了下去。
他仰麵躺了一會兒，也覺得累，又翻了個身，最後不知道怎麼搞得，上半身滑了下去，腦袋幾乎要懟到地板上，隻有腰還卡在沙發邊緣，維持著倒掛金鉤。
怎麼跟陳總說……
杜闞真是賊。
這種爛事，自己不提，讓他幫忙去傳話。
他能怎麼傳？
陳總要是一口答應，公司因為這個事後麵惹上麻煩，他就是引狼入室。
陳總要是不答應，後麵別的渠道把這個項目盤活了，他沒有多加推薦，就阻礙了公司發展。
裡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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