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認字，會數珠珠，會端空碗。”
顧嬤嬤忍不住笑了。
“大阿哥還會照顧弟弟。”
弘暉馬上點頭。
“暉暉會。”
烏拉那拉氏將他抱進懷裡。
“那暉暉便做女醫所的小幫手。”
“真的？”
“真的。”
“暉暉負責端空碗。”
“還要負責提醒大家洗手。”
弘暉立刻點頭。
“先洗手，再抱小娃娃。”
烏拉那拉氏親了親他的額頭。
“記得很好。”
傍晚，弘暉端著一隻空碗走到秋菊屋裡。
秋菊已經坐在炕邊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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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舉起空碗。
“秋菊姐姐，暉暉來收碗。”
秋菊趕緊起身。
“大阿哥，碗已經空了。”
“空碗也要收好。”
弘暉將碗抱進懷裡。
“以後女醫所開了，姐姐喝完藥，就有人陪著。”
秋菊看著他。
“大阿哥，奴婢能幫忙嗎？”
弘暉點頭。
“可以呀。額娘說要找人。”
“奴婢不識多少字，可奴婢記得藥碗放在哪裡，也會照料弟弟妹妹。”
秋菊說得認真。
“奴婢能先學著做些事。”
弘暉馬上看向身後的顧嬤嬤。
“嬤嬤，秋菊姐姐可以幫忙。”
顧嬤嬤點頭。
“我會將這話告訴福晉。”
秋菊攥了攥衣角。
“多謝大阿哥。”
弘暉搖頭。
“姐姐先把身子養好。”
他將那顆藍色玻璃珠重新放到秋菊麵前。
“這個現在可以拿了。”
秋菊雙手接過。
“奴婢會收好。”
“等姐姐以後照顧別的小娃娃，也要記得給他們蜜餞。”
秋菊笑著點頭。
“好。”
回到正房後，烏拉那拉氏已經將《婦嬰調護圖說》收進木匣。
她整整看了一夜，第二日便下了決定。
“顧嬤嬤，正式尋訪懂醫理的女子。”
“先從府裡開始，女眷、丫鬟和孩子都可求醫。”
“每一份圖說都交給懂醫理的人核驗，核驗前不許照著藥方用藥。”
顧嬤嬤鄭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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