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盒子上方放著一顆圓珠，旁邊添了幾道細光。
弘暉湊過去。
“這是珠珠嗎？”
“嗯。”
“送給暉暉？”
“隨手畫的。”
弘暉抱住那張紙。
“隨手畫的也很好看。”
敦恪公主低頭，把炭筆放回紙邊。
“你喜歡便好。”
午後，康熙讓人取來兩隻小風箏。
弘暉拿起蝴蝶風箏。
“小姑姑，我們一起放。”
敦恪公主看著線軸。
“我沒放過。”
“暉暉教你。”
弘暉將線軸放進她手裡。
“小姑姑拿好，等風吹過來。”
荷葉被風吹得沙沙響。
敦恪公主看了看荷葉。
“現在有風。”
“對，小姑姑鬆一點線。”
她照著弘暉說的做。
蝴蝶風箏慢慢升起。
起初晃了幾下，隨後飛到荷花上方。
敦恪公主抬頭看著。
“它飛起來了。”
“小姑姑放得好。”
“你一直在幫我。”
“小姑姑也很厲害。”
敦恪公主握緊線軸。
旁邊的宮人低頭整理衣擺，肩膀卻輕輕動了幾下。
弘暉看見了。
“小姑姑，大家都在笑。”
敦恪公主問：“為何？”
“因為風箏飛得高。”
“那今日的風很好。”
風箏飛了一會兒，線忽然纏住荷花架旁的枝條。
敦恪公主立刻停下。
“怎麼辦？”
弘暉跑過去。
“小姑姑不要拉，會把紙撕壞。”
弘暉蹲下看線。
“小姑姑拿住線軸，暉暉來解。”
敦恪公主握住線軸。
“好。”
弘暉將手指伸進枝條縫裡，一點點把線鬆開。
敦恪公主一直抓著線軸。
過了一會兒，風箏線解開了。
蝴蝶重新飛到半空。
弘暉拍手。
“小姑姑和暉暉一起救回來的。”
敦恪公主抬頭。
“嗯。”
弘暉問：“小姑姑開心嗎？”
“開心。”
“小姑姑今日說了好幾個喜歡。”
敦恪公主轉頭。
“我說了嗎？”
“說了，喜歡荷花，喜歡風箏，還喜歡珠珠。”
“我沒有說喜歡珠珠。”
“你畫了珠珠。”
“那是隨手畫的。”
“隨手畫的也可以喜歡。”
敦恪公主抬手折糖紙。
她將糖紙折成一個小方塊，又把四個角壓平。
弘暉湊過去看。
“小姑姑把糖紙收起來做什麼？”
“糖紙很好看。”
“小姑姑不愛甜。”
“我喜歡糖紙。”
弘暉點頭。
“小姑姑喜歡亮亮的糖紙。”
敦恪公主將糖紙放進袖袋。
弘暉又取出那顆金色糖果。
“小姑姑，這顆也給你。”
“我隻要糖紙。”
“糖給小姑姑，糖紙也給小姑姑。”
敦恪公主接過糖。
“我會收好。”
“可以吃掉。”
“我想留著。”
弘暉點頭。
“那就留著。”
傍晚，康熙帶著弘暉回乾清宮。
弘暉走到門口，回頭問：“小姑姑，明天還來嗎？”
敦恪公主抱著淺青色小魚紙鳶，站在廊下。
“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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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點頭。
“那暉暉明天等你。”
敦恪公主看著他。
“你每天都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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