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昀還沒睡。”
“弘昀有乳母守著。”
“那暉暉坐在這裡。”
胤禛走到窗外,彎腰將弘暉抱起來。
“明日再來。”
弘暉摟住阿瑪的脖子。
“阿瑪,弘昀要是醒了,找不到哥哥怎麼辦?”
“阿瑪會告訴他,哥哥在隔壁。”
“阿瑪要替暉暉說清楚。”
“好。”
弘暉這才把臉靠在阿瑪肩邊。
回到暖閣後,弘暉喝了幾口溫奶,仍舊不肯睡。
烏拉那拉氏坐在床邊。
“暉暉,閉眼歇一會兒。”
“弘昀的手心有紅點。”
“額娘知道。”
“會是痘嗎?”
烏拉那拉氏沒有馬上回答。
弘暉抓住她的袖口。
“額娘也不知道嗎?”
“要等林太醫判斷。”
“那林爺爺一定會判斷清楚。”
烏拉那拉氏摸了摸他的頭。
“會。”
弘暉躺下後,手還攥著一塊小木鳥。
他聽著外間的腳步,過了許久才睡著。
夢裡,窗紙後麵一直有一道小影子。
弘昀站在那裡,伸手喊著哥哥。
弘暉剛要跑過去,手心忽然慢慢亮起一層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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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被角,隨後罩住小小的身子。
掌櫃的聲音第一次帶上慌意。
“保護罩啟動。”
弘暉的額頭熱度開始下降。
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漸緩下來。
半個時辰後,薄光散去。
弘暉睜開眼睛,含糊地喊了一聲。
“額娘。”
烏拉那拉氏立刻俯身抱住他。
“額娘在。”
胤禛也從門外快步進來。
“弘暉醒了?”
弘暉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心。
“這裡有亮亮。”
弘暉低頭,看見掌櫃蹲在床腳,抱著空掉的賬本。
“心願幣全沒了。”
弘暉沒有聽懂。
“為什麼?”
“保護罩替你擋了半個時辰。”
弘暉看了看額娘,又看了看阿瑪。
“擋住什麼?”
“讓你撐到林太醫趕來。”
林太醫恰好從東廂趕到,立即替弘暉查看。
“大阿哥,手伸出來。”
弘暉乖乖伸手。
林太醫看過掌心,又查了額頭與脈象。
“熱度正在下降。”
烏拉那拉氏問:“可要用藥?”
“先用溫水擦拭,藥按方服。”
胤禛馬上吩咐人準備。
烏拉那拉氏親自替弘暉換布巾,胤禛守在門邊,一步也沒有離開。
林太醫給弘暉稱藥。
藥材一味一味落在小秤上。
他的手一直在抖,稱出的重量卻分毫不差。
弘暉看著他。
“林爺爺,你的手手為什麼抖?”
林太醫垂下眼。
“老夫年紀大了。”
弘暉認真說道:“那林爺爺坐下稱。”
林太醫停了停,點頭。
“好。”
藥熬好後,弘暉喝了幾口,便把碗推開。
“苦苦藥欺負暉暉。”
烏拉那拉氏取來半顆山楂丸。
“喝完才有甜甜。”
弘暉咽下最後一口。
“藥碗聽見了嗎?以後要乖一點。”
林太醫沒忍住,輕輕笑了一下。
弘暉馬上抬頭。
“林爺爺也覺得藥碗應該聽話。”
“大阿哥說得對。”
弘暉忽然抓住額娘的手。
“額娘,弘昀呢?”
“弘昀在東廂,已經好多了。”
“那額娘去看弘昀,暉暉自己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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