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嬌縱千金的禁欲小叔（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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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曦妄的時候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眼底有什麼東西閃爍著。
他又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祁聿珩，臉上的笑收了收，站起來跟過去。
祁念安已經繞過桌子走到他們麵前了，她先看了祁聿珩一眼，又轉頭看曦妄，臉色鐵青，嘴唇抿得發白。
"小叔，你怎麼和這個賤女人在......"
"祁念安。"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祁聿珩打斷，祁聿珩的聲音不高，語氣也說不上多憤怒。
卻硬生生讓祁念安把剩下的話吞回肚子裡。
祁念安看著祁聿珩，他的臉色沒什麼變化，金絲眼鏡後麵的桃花眼安安靜靜地落在她臉上，眼底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
她見過祁聿珩生氣的樣子，他生氣的時候反而話多，會冷著臉訓她，但此刻他沒有生氣，他隻是看著她，卻更讓人心裡發毛。
"道歉。"他說。
祁念安張了張嘴，嘴唇翕動了兩下才發出聲音："小叔，我才不......"
"我平常是這麼教你的？"祁聿珩問她。
這句話比“道歉"兩個字更具有責備意味，祁念安的肩膀縮了一下，眼眶慢慢泛紅。
她看了一眼祁聿珩，又看了一眼他身邊站著的曦妄，後者正笑著看向她，眼底的戲謔毫不掩飾。
餐廳裡不少人都看著這邊，連服務員都端著托盤站在原地不敢動。
江硯拉了拉祁念安的手肘。
“對不起。”祁念安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生動演繹了什麼叫咬牙切齒。
她說完這三個字眼圈就徹底紅了，但硬生生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向寵她的小叔會讓她向宋曦妄這個賤女人道歉。
她這次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他了！
曦妄當然沒有說"沒關係"，她都被罵了，肯定有關係啊，她又不是什麼大方的人。
曦妄笑嘻嘻轉過頭看向祁聿珩，自然地伸手挽上他的臂彎。
隔著薄薄的料子，她能感覺到祁聿珩手臂的線條緊繃。
"我們去吃飯吧阿珩，我餓了。"
祁聿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臂彎裡那隻手，指節白淨，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
他沒有抽開，隻是抬眼對祁念安說了句"回去再說"，然後由著曦妄挽著他，從祁念安身邊走了過去。
江硯在旁邊叫了祁念安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祁念安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眶裡的水光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一道。
出了這檔子事，曦妄和祁聿珩便去了包廂裡麵吃。
他們可不想在外麵被當猴看。
去包廂的路上，曦妄挽著祁聿珩的手臂，微微偏過頭，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阿珩，你剛才好帥。"
祁聿珩：“......嗯。”
進了包廂，門關上，外麵的嘈雜被隔絕在外。
祁聿珩拉開椅子讓曦妄坐下，自己在她對麵坐下來。
"剛才的事抱歉，是我沒教好她。"
曦妄正在倒茶，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是她罵的我，又不是你罵的。"
她把其中一杯茶推到他麵前，"再說了，你都讓她道歉了，這不就行了。"
“嗯。”
祁聿珩端起她推過來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水溫度剛好，他握著杯子沒有放下來，像不知道該說什麼。
曦妄也不催他，拿起服務員剛送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隨口問道："你以前也這樣替她道歉？"
祁聿珩抬起眼，頓了一下："沒有。"
"沒有替她道過歉，"曦妄看著他，"還是沒有人讓她道過歉？"
祁聿珩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想怎麼回答。"......都沒有，她以前，沒有做過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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