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轉校生對高冷大少表白了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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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打響，曦妄同沈敘和江昭野說了聲不和他們一起走，便往甜品店趕去。
甜品店裡人來人往，陸嶼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兩杯奶茶，碟子上的馬卡龍一口未動。
幾日不見，他的下頜線清瘦了不少，眼底蒙著一層淡淡的倦意，整個人比往日更加沉默寡言。
看見曦妄推門進來，他身子微微坐直。
曦妄拉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下。
“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陸嶼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杯壁，“我很快就要走了，出國。”
曦妄微愣，“啊，這麼突然嗎？”
“算不上突發。”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落下一小片淺影。
“我父親正房的那個兒子，因為時間喝醉飆車，出車禍進了ICU，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他才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兒子，想安排我出國。”
換作以前，陸嶼大概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拒絕，但現在的他隻能同意。
他需要權利，太需要太需要了。
曦妄：“去多久？”
“短則一年，長則三年。”
曦妄這下是真沒想到了，原劇情裡並沒有這一茬，不過這也正常，她的存在本就是為了改寫劇情。
她歎了口氣，看上去有些難過：“這麼久嗎？那我得要很久很久才能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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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輕“嗯”一聲，他低著頭，無數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處，有些話說出來比在心裡想的時候更難。
他有很多很多想對曦妄說的話，他想讓曦妄等等他，等他成長到擁有和月亮並肩的資格。
但陸嶼明白，這樣的想法太自私了，他應該自己努力去追趕與他而言遙不可及的月亮。
最後，千言萬語隻化作了一句帶著希翼的：“可以不要忘了我嗎？”
曦妄挑了下唇角，用開玩笑地語氣說：“說不定，我會忘的。”
一句隨口說出的玩笑，讓陸嶼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片刻之後，他忽然揚起一抹笑意。
那不是平日裡那種淡淡的，疏離的淺笑，是很難得，真正舒展的笑。
像初春料峭寒風裡，第一朵驟然綻開的花，乾淨，耀眼，帶著孤注一擲的溫柔。
“沒關係。”
他輕聲說。
“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麵了。”
等到下一次見麵時，他會越過萬水千山，義無反顧地奔向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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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教學樓的走廊。
沈敘與江昭野站在護欄邊，從曦妄口中得知了陸嶼即將出國的消息。
自然而然地，兩個人心裡沒有半點傷感，他們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少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看見曦妄眉眼間那抹淡淡的悵然，沈敘心裡那點快意瞬間就壓了下去。
他舍不得看見她難過。
沈敘放輕了聲音：“寶寶會因為陸嶼突然離開，覺得難過嗎？”
曦妄思考片刻，如實回答：“有一點點。”
畢竟眼睛少了一點福利。
沈敘望著她低垂的眼睫，心底生出一絲試探，他輕聲追問：
“那如果換成是我，要是我要出國，你心裡的難過，會不會比現在還要再多一點點？”
沈敘的要求不高，也不敢要求太高，一點點，隻要多一點點就好。
曦妄單手支在下巴上，作深思狀，“嗯，如果是你的話......”
沈敘少見的緊張起來，他凝著曦妄的眉眼，等待著她的回答。
曦妄突然彎眸一笑，少女輕靈的嗓音在此刻尤如天籟：
“沒有如果呢，我不會跟你分開的。如果你要走，我就跟你一起走。不然，我會非常非常難過。”
沈敘的心鼓跳如雷，胸腔裡像是有一簇星火，轟的一下便燎原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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