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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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晏辭目光僅僅在曦妄身上停留一瞬，便很快移開，重新落回江清漪身上。
江老將軍江嚴凜見到謝晏辭，心下略微訝異，麵上卻爽朗笑著走上前去。
二人一番客套寒暄，隨後江嚴凜在前引路，將謝晏辭引至賓客席上首的位置落座。
滿堂賓客見首輔坐定，紛紛斂了神色，原本喧鬨的花廳漸漸安靜下來。
他們可不想一不小心得罪這位不好惹的主。
司儀高聲唱喏，宣告及笄之禮正式開始。
按照禮法，嫡女先行，庶女居後。
曦妄由讚者攙扶著，緩步走到廳堂正中。
為她加禮的正賓是位世家出身、德望兼備的已婚婦人。
三加的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禮祝之聲回蕩在大廳，最中心的曦妄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正值最好年華的少女本身就足夠惹眼出眾。
儀式進行到拜父母的環節，曦妄屈膝向堂上的將軍夫婦行禮拜謝。
蕭錦怡望著女兒，眼底滿是慈愛，她拉著曦妄的手溫聲叮囑著她以後莫要再過貪玩好耍，要學著做個大姑娘。
江父臉上的喜悅亦是不加掩飾，他咧著嘴角，一味地讚同自家夫人的話。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是父女母女情深。
隻有謝晏辭心底不由得浮起記憶裡江清漪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同樣是江家的女兒，一個受儘萬般寵愛，父母百般眷顧。
另一個卻隻能在角落默默隱忍，連一件像樣的禮服都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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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那一絲對江清漪的憐惜，又重了幾分。
江清漪站在側方，靜靜看著台上的一切。
她身上的錦衣依舊耀目，可禮法讓她隻能等候在曦妄後麵。
她垂著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晦暗。
江曦妄從小就壓她一頭，要什麼有什麼，現在連她的及笄禮她都要讓著江曦妄。
到底憑什麼？
曦妄的及笄禮很快結束，接下來便輪到了江清漪。
蕭錦怡為江清漪請來的正賓是宮裡的德容夫人，她正雙手捧著一支嵌寶金簪，往江清漪的發髻上簪去。
江清漪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團上，脊背挺得筆直。
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精心修剪過的一株蘭草，每一片葉子都朝著恰到好處的方向舒展，不偏不倚，不驕不躁。
謝晏辭的視線從她上台後就沒有移開過，她今日實在得體，比那些養在深閨中的貴女們還要更像一個大家閨秀。
"首輔大人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江嚴凜不知何時端著酒盞走了過來，他那張被邊關風沙磨礪過的臉孔此時儘顯笑顏。
謝晏辭起身拱了拱手："將軍不必多禮，本官隻是來賀一賀令嬡的好日子。"
江凜哈哈笑了兩聲，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謝晏辭的臉：
"謝大人有心了。清漪那孩子，能得大人青眼，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
這話說得客氣，可謝晏辭聽得出來，江嚴凜並不怎麼高興。
他不動聲色地回了句："二小姐品性端方，自是值得最好的。"
說罷他重新坐回去，目光淡淡地轉向場中。
江嚴凜眉頭皺了起來，看謝晏辭這副架勢，怕是......看上了他那位二女兒。
這對將軍府而言，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但江嚴凜心底倒沒有太過擔憂，旁人懼怕謝晏辭，他卻是不怕的。
他手裡的那三十五萬精兵可不是擺設。
台上，江清漪的及笄禮進行到最後一環，德容夫人淨了手，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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