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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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謝晏辭才退開一寸。
兩個人都喘著氣，額發相抵，呼吸交纏。
曦妄仰著臉看他，唇被親得有些發紅，瀲灩眼眸蒙上一層薄薄水汽。
“謝晏辭。”她氣息微喘，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進他耳中，“你要不要重新考慮，跟我怎麼樣”
“我沒有多少耐心，事不過三，今日算第二次。”
曦妄沒說的是，如果這一回謝晏辭依舊不肯應下，便不會再有第三次了。
她看在謝晏辭各種條件實在突出的麵子上破例給了他第二次機會，但再一再二不再三。
想給她當狗的人千千萬，這個不乖她就換。
謝晏辭垂著眼，很久才開口喚她的名字。
“江曦妄。”
“嗯。”
“你剛才讓我重新考慮。”謝晏辭垂著眼，不去看她赤誠熱烈的眸子，“我考慮了。”
曦妄看著他，安靜地等著下文。
“不行。”
這是謝晏辭給出的最終答案。
不是不心動，而是他不敢確定他現在的悸動是否隻是一時上頭的結果。
再者，他的心還沒有騰乾淨，怎麼能去愛另一個人？
那對江曦妄而言，也太過不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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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謝晏辭給出了否定的回答，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斬斷了兩人之間所有的藕斷絲連。
曦妄眸子裡那點光亮瞬間淡下去，她嗤了一聲，肩膀微微掙動，想要從他的禁錮之下挪開。
“謝晏辭，你這人真沒勁。”
驕橫的少女眼底掠過一絲惱意，那雙片刻前還盛著碎星的眸子此刻隱隱泛著水光。
曦妄眨了眨眼，把淚意憋回去。
謝晏辭不知為何心也跟著抽痛，那樣驕傲的小姑娘，付出了一腔孤注一擲的直白，落得這樣一句回絕，麵子上到底是掛不住。
“放開我，我要走了。”
謝晏辭抿著唇，扣住她手腕的力道鬆了鬆，卻依舊沒有完全放開。
牆外隱約傳來侍女往來走動的細碎聲響，時辰已經耽擱得有點久了。
曦妄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草草撫平身上皺亂的衣料。
“算我多此一問。”她冷著臉，語氣生硬，“希望首輔大人記住你今日的答複，不會有下一次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翻身下榻，快步離開了這間臥房。
謝晏辭獨自僵臥在床褥之上，方才少女躺過的地方尚留餘溫。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虛虛撫過自己還殘留著柔軟觸感的唇瓣，胸口一陣陣密密麻麻地發悶。
他明明做出了最理智的決定，可此刻，卻像是親手丟掉了一團滾燙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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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將散，曦妄同裴雲蘅約好，明日進宮找她好好敘敘舊。
次日，春和景明，曦妄興致高漲地進了宮。
裴雲蘅沒帶她去什麼正經地方，而是領著她去了自己住的漪瀾殿後頭那片園子。
園子不是很大，卻收拾得很疏朗，幾株垂柳，一汪淺池，池邊石桌上擺著幾碟果子、一壺茶。
被厚重的簾子遮擋的亭子裡，裴雲蘅給她斟了一盞茶推過來，曦妄端起來抿了一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不愛喝茶，嫌苦，可裴雲蘅這裡隻有茶。
曦妄端著那盞茶，抿了一小口，立刻皺起精致的眉眼，小臉皺成一團，苦得差點吐舌頭，忙把茶杯推遠半寸。
裴雲蘅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一聲，吩咐內侍端了一碟蜜餞進來，推到她手邊。
“知道你不愛喝茶，吃這個。”
曦妄頓時喜笑顏開，她捏了一顆蜜餞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和裴雲蘅道謝。
兩個人正說著話，園子那頭傳來一聲內侍的通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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