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首輔怎麼給嬌氣包當狗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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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妄翹著嘴角，伸手去扯他身上的粗布短褐，那衣裳料子粗糙，解起來卻費勁。
她指尖勾著衣帶繞了兩圈，沒解開，反倒把自己繞進去了，氣得她拿腳去踢他的小腿。
裴珣低笑，自己扯了外袍丟到一旁，露出裡頭淡青色的中衣。
薄薄的衣料下，少年天子的身材精瘦有力，肩線平直，鎖骨深陷，中衣係帶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一小截白皙緊實的胸膛。
他常年習武，腰腹間覆著一層薄而韌的肌肉，衣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車廂裡空間不算小，但裴珣肩寬腿長，縮在那兒便顯得委委屈屈的。
曦妄看著看著，忽然把腳上那雙繡鞋踢掉了，繡鞋連同襪履被一並踢落，露出一雙瑩白纖細的足。
裴珣剛把衣裳擱到一旁，就看見曦妄彎腰把繡鞋踢掉了，一雙白生生的腳從裙擺底下探出來，徑自往他胸口上一擱。
裴珣渾身一僵。
她腳背白得晃眼，青色脈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腳趾圓潤乾淨，就那麼踩著他的心跳。
曦妄的目光從他喉結一路滑下去，停在那截若隱若現的腰線上，心裡那點不正經的念頭還沒轉完，腳踝就被他握住了。
他掌心滾燙，指腹貼著她腳踝內側薄薄的皮膚，輕輕一收，就把她整個人往他那邊拽了半寸。
曦妄沒坐穩，手忙腳亂地撐住他肩膀，掌心底下是他肩胛骨硬邦邦的輪廓，淡青色中衣料子細軟，隔著那層布，能摸到他身上偏高的體溫。
“看什麼呢。”裴珣低頭，鼻尖蹭她的鬢角，嗓音裡帶著笑，又啞又低，像被砂紙磨過。
曦妄嘴硬：“看陛下穿得少，怕你著涼。”
“哦？”他尾音微微上挑，握著腳踝的手沒收，另一隻手順著她小腿往上，指尖劃過她膝彎，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那卿卿替朕暖著。”
曦妄腳趾在他胸口蜷了蜷，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心跳沉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腳心。
她起了點不能言說的心思，拿腳尖去撥他中衣的領口，把那截鎖骨露得更多了些。
裴珣被她這點小動作撩得呼吸一滯，低頭一口咬在她耳垂上，不重，卻帶著點懲罰的意思。
曦妄吃痛，哼了一聲，剛要咬回去，他的唇就換了方向，落在她腳背上。
裴珣落下一吻後抬眼看她，桃花眼裡那層鬱色化開了，變成一汪深不見底的漩渦。
曦妄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剛想急吼吼把人推倒，他已經欺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壁上，另一隻手還握著她的腳踝沒放。
情意在方寸車廂之間節節攀升，不知是誰先傾身，下一瞬，裴珣托住她後頸俯身覆上來。
“卿卿，朕的卿卿。”低啞的喚聲揉在唇齒之間。
吻落得沉而纏綿，曦妄仰起脖頸，長睫撲顫，呼吸一點點被他攪亂。
粗布短褐和素色裡衣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在車底的錦墊上，堆成皺皺的一團。
散落的外袍衣料纏繞住二人衣擺，車外人聲車馬喧囂，而這一方小小天地，隻剩下彼此交纏溫熱的呼吸。
馬車猛地顛了一下，曦妄的牙齒磕到他的下唇，兩個人都悶哼一聲。
裴珣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車壁上，和她耳鬢廝磨。
這點小插曲並沒有擾亂曦妄的興致，她的手指複又鑽進了裴珣中衣的下擺，指尖貼著他後腰的皮膚，冰得裴珣腰腹一緊，肌肉繃出清晰的輪廓。
他低喘了一聲，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睫毛垂下來，遮住那雙桃花眼裡翻湧的暗色。
“卿卿。”他叫她名字，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你再亂摸，朕就真的忍不住了。”
曦妄眨眨眼，一臉無辜地收回手，指尖還在他腰側輕輕刮了一下。“陛下說什麼呢，臣女聽不懂。”
裴珣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尾微微彎下去，那點帝王威儀便散了個乾淨，倒真像個拿心上人沒辦法的少年郎
他鬆開她，把人往懷裡一按，下巴擱在她頭頂，胸口貼著她後背，心跳隔著兩層衣料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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