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崽的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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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後悔，很快從彈幕蔓延到了演播室。
主持人林貞麵前的配給餐剛拆開，兩菜一湯，末日標準餐，擱平時算不錯的。
這會兒，她筷子舉了半天，沒夾下去。
旁邊的陳國棟，營養膏擠了一半，停在半空。
兩個人盯著屏幕裡那盆紅亮的香辣蟹，誰都沒說話。
半晌，林貞開口：“老師，要不……咱把這段先切了？”
陳國棟把營養膏放下，歎氣：“切了觀眾也不答應啊。”
“那怎麼辦。”林貞看著自己那份配給餐，“突然就……索然無味。”
陳國棟端著營養膏，分析上了。
“從營養學角度講，螃蟹高蛋白，低脂肪，微量元素豐富，確實是優質的……”
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因為畫麵裡，蘇渺正把一整個蟹蓋裡的黃，一筷子挑進嘴裡。
演播室裡靜了三秒。
“老師。”林貞小聲說，“您口水咽得有點響。”
【哈哈哈哈主持人演我】
【國棟那半管營養膏，我看著都心酸】
【別分析了，先咽咽口水】
【末日標準餐，叫一隻螃蟹給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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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議節目組以後飯點切到維克多，他那兒下飯】
【維克多：你禮貌嗎】
蘇渺吃到最後，手指頭都唆了一遍。
蟹殼堆成山，崽的肚子溜圓。
剩下的兩條尺把長的魚，她拿鹽抹了，掛在屋簷下。
“風兩天，做鹹魚，冬天蒸著吃，下飯。”
【她連冬儲都開始了】
【鹹魚、酸菜、栗子、兔皮，這家的家底一天比一天厚】
“行了。”她拍拍手，“收拾收拾，今晚還有大活。”
……
大活，是房子。
這幾天夜裡，風裡帶了涼意，一天比一天重。
早上收套子的時候，草上的霜花已經有點紮腳了。
“秋後了。”蘇渺站在院子裡，掐指一算，“再往後，寒潮一來，夜裡能凍硬了。”
“這房子，得趕在寒潮前頭收拾出來。”
【要加固庇護所了】
【別人的庇護所：能擋雨就行。她的庇護所：要過冬了，得裝修】
【裝修這個詞用得妙，她真把這兒當家了】
【別人家過冬靠抖，她家過冬搞基建】
石頭壘的牆，縫裡鑽風。
蘇渺和了黃泥，摻上鍘短的草莖，拿抹子往牆縫裡灌，裡裡外外糊了個遍。
糊完拿巴掌拍實，一拍一個悶響。
“泥裡摻草，乾了不裂。”她邊拍邊念叨，“這是我姥姥的法子，老輩子都這麼糊牆。”
崽負責運泥，爪子一刨一堆，尾巴一卷一盆，來回送。
屋頂的草又加了一層，壓得厚厚實實，上頭壓上樹枝，拿草繩網住。
“別說下雨，”蘇渺拍拍手，“下雹子也砸不透。”
窗戶也沒落下。
拿馬藺草編了兩扇草簾，白天卷上去，夜裡放下來，風鑽不進，光擋得住。
門框邊上還塞了圈草繩，關門的時候塞嚴實，一絲風都漏不進來。
【草簾子都有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糊窗紙】
【手工課老師：簾子編得密，這個誇她一句】
【她這庇護所，快趕上末日前農家樂的標準間了】
【標準間沒這個暖和，這是地暖房的前身】
糊完牆，天擦黑。
正戲才開場。
“光擋風不行。”蘇渺往屋裡一站，比劃著，“得盤個炕。”
【炕？？土炕？？】
【盤炕！冬天睡熱炕頭，這是北方人的終極浪漫】
【我在庇護所睡睡袋，她要睡火炕】
【睡袋還是限量配給的，一個人就發一條】
【別說了，再說我要哭暈在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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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沿炕拍了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