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有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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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抬手敲了敲嶼沐的額頭。
“回來再說。”
無一郎輕輕按住嶼沐的手腕，指尖貼在他皮膚，低聲開口。
“不對勁。”
嶼沐臉上的笑意收了大半，點點頭。他轉動腦袋，目光掃過房間四周。房間裡隻有淡淡的香粉味道，一絲微弱陰冷的氣息藏在香氣裡麵。
“我聞到一點奇怪的味道。”嶼沐壓低聲音。
有一郎走到紙門邊，微微拉開一條縫隙向外張望。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遊女腳步輕柔，沒有人留意這間屋子。
“就在店裡，但我們不要出去探查。待在這裡更不容易暴露。”
嶼沐乖乖坐到榻榻米上，歪頭看向兩人。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無一郎挨著他坐下，目光掃過他身上的和服。
“作尋常客人。”
有一郎靠在門框邊，目光持續留意外麵走廊動靜。他忽然想起什麼，開口詢問。
“伊之助在哪邊。”
“他在隔壁走廊。”嶼沐小聲回答
話音還沒落，有一郎猛地抬手，豎在唇邊做出噤聲的手勢。他眉頭繃緊，腦袋側向紙門。
門外，老板娘踮著腳貼在紙牆外側，眼睛對著門縫往屋裡偷瞄。她壓低嗓音，對著身側一個侍女小聲說話。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屋子裡麵安安靜靜的，不像是客人玩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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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微微側頭，用氣聲對著嶼沐和無一郎說話，聲音壓得極低。
“別說話。有人在門外偷看。”
嶼沐立刻閉緊嘴巴，身子下意識往無一郎身邊靠過去。無一郎順勢抬手，手臂輕輕環住他的後腰，把人攏在身側。溫熱的氣息落在嶼沐的發頂。
嶼沐屏住呼吸，眼睫輕輕顫動，視線落在紙門方向。
門外老板娘又往門縫湊近幾分，繼續小聲嘀咕。
“兩個客人點了沐子，怎麼半點聲響都聽不到。別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侍女跟著小聲回話。
“要不我們敲門問問。”
老板娘抬手攔住侍女，繼續盯著門縫。
“先別敲，再看一會。”
屋內，有一郎眼神示意嶼沐，讓他擺出放鬆的樣子。目光落在嶼沐被無一郎半擁著的模樣，耳尖浮起一層淺紅。
無一郎抬手，指尖輕輕蹭過嶼沐露在和服外的手腕，嘴唇微動，用氣聲輕聲開口。
“不要看門縫。”
嶼沐點點頭，肩膀放鬆下來，微微側頭，鼻尖幾乎擦過無一郎的脖頸。有一郎半叭在嶼沐的身上。
有一郎的視線牢牢鎖在他身上，喉結輕輕滾動。他慢慢往這邊挪了挪身子，縮短彼此的距離。
門外的老板娘看到裡麵模糊的身影，才帶著侍女輕輕抬腳，慢慢走遠。
等走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緊繃的氣氛才鬆下來。
嶼沐長長呼出一口氣，身子還靠在無一郎懷裡。
“嚇死我了，她會不會一直守在外麵。”
“應該不會。”有一郎看向紙門，目光重新落回嶼沐臉上。
到了晚上。
有一郎伸手拉過一旁軟墊放到嶼沐身側，挨著他另一邊坐下。一邊是無一郎，一邊是有一郎，嶼沐被兩人夾在中間。
有一郎指尖輕輕碰了碰嶼沐和服的袖口。
“說話小聲。”
嶼沐微微仰頭，左右看著身旁兩個人，嘴角彎起來。他微微歪身，腦袋輕輕靠在有一郎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抓著無一郎的衣袖。
“我困了。”
無一郎垂眸，目光落在嶼沐柔和的側臉，抬手，指尖輕輕穿過他的長發。
“好，睡覺。”
有一郎沒有躲開肩頭的重量，呼吸放得很輕，聲音壓得很啞。
“安分一點。”
嶼沐臉頰微微發燙，腦袋在有一郎肩頭輕輕蹭了一下。他抓著無一郎衣袖的手指慢慢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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