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石壁上發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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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好了。”
王氏抬起木棍，指向洞穴最深處那塊天然凸起的巨大石台。石台後方有一道石壁屏障，旁邊就是暗河滲進來的一股細流，水聲潺潺，在空曠的洞穴裡回蕩。
“從那麵石壁到裡頭的活水口，這一片，李家的。”
木棍畫了一道線。
“其餘的地方，你們自己挑。”
話音落地。
洞裡安靜了兩息。
沒人反對。
張瘸子拄著拐，第一個開口打破沉默。
“應該的。”
他扭頭掃了一圈其他村民。
“沒有寶兒那丫頭，咱們現在全在崖底下喂野豬。這洞是人家找的，水是人家指的，魚是人家發現的。李家住最好的地方，天經地義。”
“誰要是心裡不服，先問問自己，你有本事找到這地方嗎？”
劉三點頭，聲音悶悶的。
“張瘸子說得對。王嬸子，您劃的地方，我們沒二話。”
王老六也跟了一句。
“我住洞口都行。”
趙大柱靠在角落裡，斷臂上的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了大半。他聽見這些話，嘴巴動了動，把腦袋埋得更低。
趙家婆娘縮在他旁邊，大氣都不敢喘。
王氏掃了一圈，點了點頭。
“滿倉，帶你媳婦和孩子們，把東西搬進去。”
滿倉二話不說，背起包袱就往石台走。周月娘抱著寶兒跟在後麵。大木、二林、三虎一人提一樣家夥，魚貫而入。
石台上果然比外頭舒服得多。地麵乾燥平整，沒有一點潮氣。後麵那道石壁像一麵天然的擋風牆，把洞口方向吹進來的陰風全擋在外頭。
最妙的是旁邊那股從岩縫裡滲出來的細流。水量不大，但源源不斷，彙成一個淺淺的小水窪，清澈見底。
“這水能直接喝。”滿倉蹲下來嘗了一口，抬頭衝王氏點了點頭。
王氏把木棍靠在石壁上，緩緩坐下。
周月娘墊了點乾草鋪了一塊破布，把寶兒放在上麵。寶兒早就困了，小腦袋一沾布麵，眼皮就開始打架。
“奶奶……寶兒困了……”
“睡吧。”王氏伸手摸了摸寶兒的額頭，聲音難得地柔和了一瞬。
寶兒翻了個身，小手攥著周月娘的衣角，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
洞穴外圍，所有人已經開始各自找地方安頓。
而二林沒急著休息。沿著石台後方的石壁慢慢走。
這麵石壁不算光滑，表麵坑坑窪窪，有些地方凸出來一塊，有些地方凹進去一個窩。常年被地下水浸潤，石壁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在火光下泛著微弱的濕光。
二林一隻手舉著火，另一隻手貼在石壁上，指尖順著岩麵往下滑。
忽然，他的手指觸到了一片粗糙的東西。
不是普通的岩石紋理。
那種粗糙感很特別，像是細小的顆粒凝結在石壁表麵。
二林把火湊近了。
石壁的一處凹陷裡，密密麻麻地附著一層白色的結晶體。
那些結晶呈不規則的塊狀，有的大如指甲蓋，有的細如米粒，簇擁在一起，在火光下折射出暗淡的白光。
二林的眉頭皺起來。
他伸手摳下一小塊。
結晶硬邦邦的。
顏色發白，略帶灰，表麵有些粉末狀的東西。
二林把結晶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沒什麼氣味。
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把那塊結晶放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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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碰到結晶的那一刻，二林的瞳孔猛地放大。
鹹的。
跟鹽巴一模一樣。
二林的手開始抖。
他又摳下一塊，放進嘴裡。
還是鹹的。
“大……大哥！”
二林的聲音劈了叉，在石台後方的狹窄空間裡回蕩。
大木一個激靈從地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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