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奶團被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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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牽著團團走出幼兒園大門。
四月的太陽很暖，但她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媽媽，團團今天畫了小兔子。”
“真棒。”蘇晚晴笑著摸摸團團的頭，眼睛卻在不停地掃著周圍。
馬路對麵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車窗開著一條縫，裡麵有人在抽煙。
蘇晚晴走了兩步，那輛車也慢慢往前開了一點。
她的手心開始出汗。
“團團，我們走快一點好不好？”
“好呀。”
團團小跑著跟上媽媽的步伐。
蘇晚晴拐進了旁邊的超市。
她假裝挑東西，眼睛盯著玻璃門外。
那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超市門口。
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下了車，點了根煙，靠在車門上。
蘇晚晴的手抖了。
她掏出手機，給陸驍發了定位。
“有人跟蹤我們。”
不到三分鐘，陸驍回了電話。
“別慌，我的人在附近，你在超市裡等著，別出來。”
“好。”
蘇晚晴蹲下來，抱住團團。
“團團乖，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
團團看著媽媽。
“媽媽怕嗎？”
“不怕。”
“團團也不怕。”團團伸出小手，拍拍媽媽的臉，“陸叔叔會來的。”
五分鐘後，超市門口停了兩輛車。
方野和另外兩個便衣警察下車，直接走向那輛黑色轎車。
灰夾克男人扔了煙頭，想跑。
方野一把摁住他。
“別動。”
男人掙紮了一下。
“你們乾什麼？我又沒犯法！”
“沒犯法跑什麼？”
方野把人按在車上，摸出他口袋裡的手機。
手機相冊裡，全是蘇晚晴和團團的照片。
幼兒園門口的，超市門口的，小區樓下的。
從角度看，已經跟了不止一天。
方野的臉陰沉下來。
“帶走。”
兩個便衣把男人塞進車裡。
方野走進超市，看到蘇晚晴抱著團團站在貨架後麵。
“蘇女士，沒事了。”
蘇晚晴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方警官，他，他跟了我們多久？”
“現在還不清楚，但我們會查。”方野蹲下來，看著團團，“團團害怕嗎？”
團團搖搖頭。
“團團不怕，方叔叔抓住壞人了。”
“對，抓住了。”
方野站起來。
“我送你們回家，陸先生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到家的時候，陸驍站在門口。
“蘇女士，團團，辛苦了。”
蘇晚晴抱著團團坐到沙發上，整個人還在抖。
“陸先生，那個人是誰？”
“還在審，但應該是收錢辦事的。”
“那他背後的人呢？”
陸驍沉默了一下。
“我們會查清楚。”
團團突然掙開蘇晚晴的手，走到茶幾前。
她盯著陸驍放在桌上的文件袋。
“陸叔叔，這裡麵是什麼？”
“是那個跟蹤你們的人的東西。”
“團團可以看嗎？”
陸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袋子打開。
裡麵是那個男人的手機和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團團在幼兒園門口笑著的樣子。
團團拿起照片，看了很久。
“團團，怎麼了？”蘇晚晴緊張地問。
團團抬起頭，看著陸驍。
“陸叔叔，這張照片團團見過。”
“在哪裡見過？”
“在夢裡。”團團的聲音很輕，“那個有黑手的壞叔叔，就拿著這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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