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是一個小姐姐。”團團說，“她跟團團一起玩過。”
蘇晚晴愣住：“團團，你在哪兒見過她？”
團團想了想：“在……在夢裡。”
陸驍和蘇晚晴對視一眼。
“團團，你確定？”
團團用力點頭：“確定！江爺爺說，這個小姐姐也是被白阿姨救下來的，跟媽媽一樣。”
蘇晚晴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你是說……”
“她也是被拐走的孩子。”陸驍說，“白念歸救下來的。”
蘇晚晴盯著照片，手抖得厲害。
“那她現在在哪兒？”
陸驍翻過照片，背麵有一行字，但被塗黑了，隻能隱約看出幾個筆畫。
“字被塗掉了。”陸驍說，“看不清。”
團團又拉了拉他的衣角：“叔叔，江爺爺說，這個小姐姐現在還活著，她就在A市。”
“在A市？”
“嗯。”團團說，“江爺爺說，她姓顧。”
陸驍的腦子飛快轉了一圈。
姓顧，在A市，跟蘇晚晴同歲。
“方野，查一下A市姓顧的，1998年出生的女孩，有沒有被收養記錄的。”
“是。”方野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查。
幾分鐘後，他抬起頭：“陸隊，查到了。1998年8月，A市第一福利院有個女嬰被收養，收養人是顧川夫婦，孩子取名顧念念。”
陸驍愣住了。
蘇晚晴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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