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技這麼差，以前沒談過戀愛？”
沈南曦的手頓了下，眼皮輕抬，眼眸撞進他滿是散漫笑意的眼底。
周敘明顯是這方麵的老手，第一次就那麼熟練，說明他不是第一次。
沈南曦內心打鼓，忽然不想將自己這方麵的生澀袒露出去。
她避開眼神，含含糊糊道：“談過啊。”
實際她從小到大忙著學習，根本沒那心思。
周敘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得到猝不及防的答案，臉上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微滯。
“談了多久？你們最後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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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是不是還有舊情？”
他一連串的詢問，都沒注意到自己無意中表露出來的異樣情緒。
沈南曦繼續胡謅，“一年，能做的都做了，沒有舊情。”
周敘不說話了。
跟霜打的茄子般，周身的氣息都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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