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是沒想到會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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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曦眨了下眼，“我沒說一定要找女的跳。”
“我臉上是寫著我性取向是男的嗎？”
“那你不主動說，也別戴婚戒，誰會知道你已婚？”
沈南曦想，他們遲早會離婚，她不介意他現在就騎驢找馬。
周敘俯身靠近她，“聽沒聽過有句話叫守男德。”
沈南曦唇角輕彎，“我不在意。”
場內的燈光忽然暗下，優美的華爾茲前奏緩緩流淌過宴會的每個角落。
周敘很有儀式感地朝沈南曦微微彎腰，伸出右手做出誠懇邀請的姿勢。
“南曦小姐，你的先生可以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沈南曦猶豫了幾秒，手在裙擺上抓了又鬆。
她主要是怕跳不好給他丟人。
想了想，他都不怕她給他丟人，她怕什麼呢？
沈南曦將手放進他的掌心，下一秒就被握住，帶著來到了舞會中央。
沈南曦確實對華爾茲不太熟，華爾茲講究步步回旋、身姿舒展，可她時常踩不準節拍，身子緊繃，以至於高跟鞋一開始就踩上了周敘的黑色薄底皮鞋。
“上來就踩我，是有多不情願？”
“抱歉。”沈南曦手足無措，十分局促，“我是真的不太會跳。”
周敘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腰，遷就她的步調，帶著她轉動。
“沈家即使算不上大戶，但平時需要社交的場合也不少，沈總和沈夫人不可能不讓你們學禮儀，”
沈南曦羞愧抿唇，“教了。”
“所以是偷懶了？”
她說：“沒想到會用到。”
南曦跟著林秀去到沈家時，沈敬山恰好給沈佳妍請來一對一的禮儀老師，也讓她跟著一起學。
隻是南曦因為剛進入一個新的家庭，對任何事都很頹喪，對周圍環境和事物也很陌生、抗拒，沈佳妍倒是很認真地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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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幽幽補充，“是沒想到會嫁給我，不嫁給我就不會用得上。”
話逗得沈南曦眼眸輕彎，“這個是真的。”
“還說到你心坎上了。”
周敘說，“不會沒關係，有我在就行。”
周敘一點點調快她的步調，沈南曦這時候學得也快了些，慢慢地就掌握了節奏。
舞曲漸近尾聲，周敘握著沈南曦的手腕輕輕帶力，順勢引著她旋開身子。
女人的裙擺隨著轉圈漾開微微的弧度，等沈南曦身姿轉定的刹那，周敘稍一收力，穩穩將人拽回懷中。
沈南曦整個人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裡，男人垂眸鎖住她微怔的眉眼，氣息相纏，距離近得分毫難離。
沈南曦先回過神，想從她懷裡退出，周敘卻沒給她半點躲閃的餘地，低頭便穩穩覆上了她的唇，但也隻是蜻蜓點水，很快便分離。
“這是公共場合！”沈南曦卻慌張得往他身上捶了下。
男人笑得肆意，“沒人看見。”
……
宴會結束，沈南曦和周敘一起回了公館。
周敘是臨時起意回來，明天還要繼續出差處理沒完成的事。
將沈南曦送到公館門口，他甚至都沒下車，沈南曦下車後看他遲遲未下，彎腰去問，“你不進屋嗎？”
“不進，那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聽到這樣一個好消息，沈南曦一時沒控製好表情管理，笑著和他招手，“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她都想好怎麼把小貓的事跟他說了，哪知他連公館都不踏足一步就要回去出差，太可惜了。
“我不進去，你這麼開心？”男人敏銳地察覺她眉眼間的笑意。
“沒有。”沈南曦立馬下壓唇角，“我其實很難過，隻是習慣了對人說話麵帶微笑。”
“我其實一點也不想你這麼辛苦地出差。”
周敘凝視沈南曦好幾秒，哪裡看不出她強壓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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