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陪男朋友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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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沈南曦堅定地搖頭，“沒有。”
沈南曦的否定是全盤的，周敘並沒有喜歡她，她也沒有喜歡周敘。
“除了一見鐘情，喜歡上一個人哪有那麼快。”
沈南曦還記得幾個月前和周敘的第一次見麵，從他對她說話的態度就已經知道，他見她的第一眼是討厭的。
沈南曦解釋道:“周敘這樣，是為了方便在奶奶麵前表現出我們真的有在培養感情。”
“那你呢？”蘇染問。
沈南曦:“我也沒有。”
“我就不該問你。”
“你確實不該這樣問我。”沈南曦笑，“畢竟你從高中開始就問過類似的問題了。”
高中時，有男同學給沈南曦寫信，往她課桌抽屜裡塞禮物和零食，還有大學時有人在表白牆實名表白，她都無動於衷。
蘇染一看表白的人裡有長得不錯的，就想讓沈南曦去試試。
沈南曦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板一眼的，“不喜歡，影響學習。”
“是是是。”蘇染轉念又說，“不過能談一段好的戀愛真的很不錯的。”
她高中和大學時都談過一個，儘管後來分手了，但她從不後悔曾經有過那麼一段感情。
“那你現在怎麼不談？”沈南曦問。
蘇染:“現在嘛。”
“畢業論文就是我男朋友。”
“我每天求著它，追著它，希望它能自己完善好數據，畫好圖，然後遇到心軟的盲審專家老師給我一個通過，再答辯順利畢業我就謝天謝地了。”
沈南曦想法一致，“我也是呢。”
兩人在溫泉待到十點半就回了房間，第二天下午坐上陸嶼白的車回去。
周敘出差回來是在周四，但沈南曦並不是在公館裡見到的他，而是在醫院輸液大廳。
周二開始，醫院因天氣變化、流感肆虐而感冒發熱的病人猛漲，蘇染不意外地也感冒發燒了。
沈南曦這個月在消化科輪轉，跟帶教老師去會診，結束後趁著回科室的空隙又跑去輸液大廳看蘇染。
“南曦。”
沒想到程皓川也在，沈南曦意外道，“你也在啊。”
程皓川:“我也偷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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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你來了。”蘇染抓著沈南曦的白大褂靠在她身上就開始哼唧。
沈南曦去摸她額頭，“好點了嗎？”
程皓川:“剛給她量體溫，沒那麼燒了。”
蘇染靠在沈南曦身上抱怨，“好不容休息一天，結果被程皓川拉來輸液，晚上還要值夜班了。”
“我今天的命比九塊九的咖啡還苦。”
程皓川:“都燒到39度了，要不是我去看你，你確定你晚上不是出現在醫院急診？”
程皓川中午下班的時候去蘇染的公寓看她，才知道她都高燒了還硬撐。
沈南曦摸了摸她腦袋，“今晚我幫你值班，一會兒我就去跟帶教老師說。”
兩人輪轉一直在同一個科室。
“不行。”蘇染不願意，“你都上一天了，再替我值班，我怕你也倒了。”
蘇染扯著一口粗嗓，“沒關係的，小小夜班，我可以。”
“那我給你點個外賣，一會兒可以吃了再上班。”
“還是你好，不過程皓川剛剛給我點了。”
“免費的。”
程皓川幽怨道:“沒聽見你說一句謝謝。”
蘇染笑容滿麵，“謝謝你，大好人。”
沈南曦在蘇染旁邊站著，隻是習慣性地往周圍掃一眼，竟意外地和某雙令人感到熟悉的眼眸對上。
男人戴著口罩，看不清神情，隻見他利落側分的發型有些鬆散，幾縷細碎發絲鬆鬆垂落在額前，弱化了幾分平日裡散漫冷漠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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