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次表現: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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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動作放得很輕，但每一次都藏著按耐不住的念想。
沈南曦坐著的梳妝凳沒有靠背，周敘的手托在她的後腰給她支撐。
吻沒有停下，沈南曦被抱起，雙腿環在周敘腰間，周敘穩穩托著她的臀側，緩步往床的方向走去。
柔軟的床墊輕輕凹陷，沈南曦烏黑如瀑布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
周敘的吻順著沈南曦的唇角一點點挪下去，但他並沒有繼續向下，而是克製地停了下來，腦袋埋在沈南曦的頸窩，噴灑在她頸肩上的呼吸沉沉發燙。
“周敘……”沈南曦聲音變得微啞，“你……”
兩人的一隻手還保持著相扣，沈南曦伸出另一隻手的手指抱著周敘的腰。
周敘捉住她的手，應了聲:“嗯。”
周敘不肯抬頭，沈南曦隻好去蹭他腦袋，“周敘，你還討厭我嗎？”
聞言，周敘從她頸窩抬頭，“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
“好。”
沈南曦確定周敘不討厭她，又問:“那你對我感興趣嗎？”
“怎麼問這個？”
沈南曦偏過臉，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耳根發熱，小聲道：“我怕你對我不感興趣會做不下去。”
周敘掰正她臉頰，鎖住她微紅的臉蛋，“沈南曦，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沈南曦很清醒，甚至想說她從未想到過她會在如此清醒的情況下，做出與她過去25年一直鎖在條條框框的準則裡相違背的事。
周敘沒有出聲，沉沉的視線牢牢鎖在沈南曦的臉上，令人不敢直視。
沈南曦再次偏過臉，“我們的協議裡不是寫了嗎，關於夫妻生活，以雙方的意願為主。”
“但是如果你對我感興趣的話，我願意。”
沈南曦閉著眼一口氣說完，希望周敘能聽懂她的意思。
房間安靜了幾秒，半晌後，沈南曦聽見周敘輕柔地問:“沈南曦，你願意嗎？”
沈南曦輕咬下唇，點頭：“嗯。”
吻再次落在沈南曦的唇上，動作輕柔得和以往不同，沒有了急切的索取，隻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視，溫柔得近乎虔誠。
在周敘將沈南曦衣擺撩起時，沈南曦忍著羞澀道：“要關燈。”
周敘手往床邊櫃摸，摸到了遙控開關，下一秒屋內就陷入昏暗。
衣服被褪去的瞬間，沈南曦抓著周敘的手，聲音有些抖，“×××××……”
周敘：“沒買。”
“抽屜有。”
沈南曦搬進來不久就發現床邊櫃的抽屜裡有計生用品，也不知道洛姨什麼時候準備的。
冬天進入夜色比較早，天空很早就暗了下來，此時是晚上的八點左右。
昏暗中，沈南曦被高大身形籠罩著，“沈南曦。”
“嗯？”
周敘：“××？”
沈南曦：“啊？”
沈南曦懵了下，她還沒有感覺到什麼，周敘卻先問她疼不疼。
她咬著唇，聲如蚊蠅，“你還沒……”
“我知道。”周敘說，“怕你疼。”
沈南曦說：“我不怕。”
“嗯。”
房間昏暗，沈南曦盯著眼睛上方，一片昏暗，什麼也看不清。
……
淩晨兩點結束後，周敘起身下床，正要繞到另一邊抱沈南曦去洗澡，沈南曦已經撐著從床上起身，被子擋在身前。
周敘朝她伸出手，挑了挑眉看她。
沈南曦說:“我要自己洗。”
“好。”
周敘去了次臥洗澡，沈南曦出來後就看見周敘正在換床單。
沈南曦忍著事後帶來的輕微不適感，去到梳妝台找了個鯊魚夾將長發抓在腦後就要出臥室。
周敘看她要出臥室，問了聲，“去哪？”
沈南曦：“煮麵，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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