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學做菜？”
“媽也不知道，學了好幾天了。”
林秀出院沒幾天，一直在休養，沒進過廚房，沈敬山某天晚上忽然跟她說，要學做菜，她就教了。
沈敬山今天學做的是紅燒排骨。
一家人圍在餐桌，盯著一盤仿佛裹了一層炭渣的排骨，沈佳妍拿筷子去翻了翻，“爸，你這糖色炒得，跟鍋底的灰有的一拚。”
沈敬山略顯局促，“糖色炒得有點過火了。”
沈佳妍怕不好吃不肯第一個試，林秀在養身體，沈敬山也不讓她第一個試，就隻剩下沈南曦。
林秀說：“南曦嘗嘗？”
沈南曦也並不是很想嘗，但還是忍著拿起筷子嘗了下，甜到發膩的味道在嘴邊散開。
三人的眼睛都在她身上，期待的眼神快要溢出來。
沈佳妍看出她臉上有猶豫的神色，搶先預警，“要說實話。”
沈南曦又看了眼沈敬山。
沈敬山少有的溫和，“沒關係，實話實說就行。”
沈南曦放下筷子，內心斟酌了下說辭，“下次炒糖色可以放少一點冰糖。”
“有點太甜了。”
沈敬山：“好，我下次注意。”
時間已經是接近晚飯時候，最後是阿姨重新做了晚餐。
晚飯後沈南曦特意把林秀叫到自己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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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林秀疑惑，“有什麼話要跟媽說。”
沈南曦道：“上次回北城，我回來一直沒跟你說，我好像還是被大伯母他們認出來了。”
“那你大伯母說什麼？”
“沒說，我當時沒承認。”沈南曦又道，“但是，大伯家的哥哥前幾天來找我了。”
“景珩一向敏銳，肯定查過了。”林秀神色平靜，仿佛預料到一樣，“認出來也沒關係。”
在林秀同意沈南曦去北城參加婚禮時，她就想過，事情不會一直瞞下去。
沈南曦道：“但我跟哥哥說了，不要告訴……”
沈南曦話語停頓，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自己的親生奶奶。
最後像外人一樣稱：“南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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