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也確定過了。”
顧明珩將日程表放回桌麵：“以後都按照這個標準安排。”
“好。”
沈玉安準備離開，目光掃過桌邊的咖啡。
和昨天一樣，又黑又苦。
旁邊還放著一個空掉的咖啡杯。
【一早便喝兩杯。照這個喝法，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折騰。】
敲門聲恰好響起。
賀景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體檢報告。
“顧總，提醒你一句，胃不想要了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別每天拿咖啡當水喝。”
顧明珩看了一眼報告。
“沒那麼嚴重。”
“上次胃疼進醫院的人是誰？”
“閉嘴。”
“行，我閉嘴。反正疼的也不是我。”
賀景程將報告往桌上一拍，轉頭才看見沈玉安。
“新助理？”
“新總助。”顧明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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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得挺快。”賀景程衝沈玉安笑了一下，“你好，我叫賀景程。以後他要是連續空腹喝咖啡，你可以直接聯係我。”
沈玉安點頭：“記住了。”
【原來有人管。隻是看起來沒管住。】
顧明珩抬手，將咖啡推到一旁：“換杯茶。”
沈玉安看向他。
“賀醫生剛說完。”顧明珩翻開文件，“聽醫囑。”
理由十分合理。
沈玉安端起咖啡：“想喝什麼茶？”
“都可以。”
沈玉安離開辦公室。
賀景程在旁邊看完全程，慢慢拉開椅子坐下。
“我勸了你半年，比不上新總助一句話？”
“我是聽你的話。”
“那你看他一眼就改喝茶？”
顧明珩抬頭：“你今天很閒？”
賀景程笑了一聲：“還行，畢竟我最大的任務之一就是關心顧總的身體。”
顧明珩沒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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