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公公的查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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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集團法務負責人帶著警方的調查結果來到總裁辦公室。
何俊收到的二十萬元，來自一家名為啟衡商務谘詢的公司。
公司成立不到半年，登記地址位於城郊的一處共享辦公區。賬麵上沒有正常經營收入，二十萬元到賬當天便被轉走，隨後分成兩筆彙入何俊的賬戶。
登記在冊的負責人已經六十二歲，住在外地。警方聯係到他時，他連啟衡谘詢的名字都沒有聽過，隻記得幾個月前有人借走身份證，說要替他辦理一份保險。
“公司賬戶的實際控製人還在查。”法務負責人將報告放到桌上，“何俊堅持說，他隻通過網絡和對方聯係。聊天賬號已經注銷，手機裡沒有留下有效身份信息。”
顧明珩翻看著資金記錄。
“酒店監控呢？”
“宴會開始前，有兩名可疑人員在大廳停留過。其中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隻拍到側臉。另一個已經確認是普通客人。”
目前查到的證據，隻能證明有人提前安排了整件事。
至於背後的人，仍然藏得很深。
法務負責人離開後，沈玉安拿起報告重新看了一遍。
啟衡谘詢。
這個名字有些眼熟。
他當即回到工位打開公司內部係統，搜索最近半年的訪客與供應商記錄。
啟衡谘詢從未與明川正式合作，隻在三個月前提交過一次供應商登記。申請內容是市場調查與商業谘詢，因為資料不全，第一輪審核便被采購部退回。
登記表上的聯係人姓周，留下的手機號碼已經停用。
沈玉安盯著那串號碼看了片刻。
他很確定，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
【名字普通，號碼也沒什麼特別。】
【到底在哪裡見過呢？】
他調出陳科泄密事件的調查資料。
信息安全部曾恢複過陳科刪除的郵件，其中有幾封被判定與泄密無關，隻簡單登記了發送時間和聯係方式。
第三封郵件的發件人，同樣姓周。
號碼一模一樣。
沈玉安將兩份記錄放在一起，起身敲響辦公室的門。
“進。”
顧明珩抬頭。
沈玉安將平板放在他麵前，調出供應商登記和陳科的郵件記錄。
“啟衡谘詢曾經聯係過陳科。”
顧明珩的目光停在那串號碼上。
郵件發送於泄密事件發生前十二天，標題是“恒遠市場信息補充”。附件內容隻是一份公開的行業報告，沒有涉及公司內部資料。
由於內容普通，調查時沒有受到重視。
“附件是誰做的？”顧明珩問。
“文件作者一欄寫著周文，與供應商登記的聯係人同名。信息部門正在恢複後續記錄。”
沈玉安話音剛落，桌上的內線響了。
信息安全部已經找到新內容。
陳科曾回複過那封郵件，詢問對方是否還需要其他項目資料。之後的來往被轉移到私人郵箱，公司係統中隻剩下一個自動保存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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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衡谘詢與陳科的聯係到此已經可以確認。
一個收錢泄露收購方案，一個收錢調換酒杯。
兩件看似分開的事情，背後都出現了同一家公司。
顧明珩將兩份資料交給法務，讓人立刻轉交警方。
消息很快又傳回來。
警方從陳科的私人賬戶中查到一筆五萬元的轉賬。彙款人雖然是個人賬戶，資金來源依舊經過啟衡谘詢。
剩餘款項原本約定在恒遠收購完成後支付。
事情徹底連上了。
對方先買通陳科，拿到舊版收購方案。泄密被發現後，又在宴會上對顧明珩下手，試圖用負麵照片影響恒遠談判。
所有安排都圍繞著同一個項目。
“東越集團是恒遠的另一位競購方。”顧明珩說。
沈玉安已經看過相關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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