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沈助理監督顧總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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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珩說的下次提前聯係，接下來的幾天卻沒有騰出時間。
年末項目集中，幾場會議連續排在一起。午餐送到辦公室時，他還在聽財務部彙報。等會議結束，等候在外麵的項目組已經到了。
沈玉安看了一眼日程。
“中間留了二十分鐘，您可以先吃午飯。”
“項目組的人下午要去機場，先開會。”
顧明珩拿起下一份文件，沒有碰桌上的午餐。
會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項目組離開後，法務又送來兩份需要當天確認的合同。沈玉安處理完外麵的工作，再次進入辦公室時，午餐仍然原封不動地放在茶幾上。
“顧總，飯菜已經涼了。”
“重新訂一份就行。”
“新的送來以後，顧總有時間吃嗎？”
顧明珩抬眼看沈玉安，眉頭微皺，“晚上的會議取消了。”
意思是忙完下午便會吃飯。
沈玉安沒有繼續勸，隻讓人換了一份容易入口的餐食，又將咖啡從桌上拿走。
第二份午餐送來時，下午的部門會議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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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負責人圍坐在會議桌前，逐項說明下一季度的預算。顧明珩坐在主位，聽完前兩個部門的彙報，隻偶爾翻動文件。
沈玉安很快察覺到異樣。
顧明珩說話比平時更少，右手一直放在桌邊，指節微微收緊。輪到第三個部門時，他看完報表，半晌沒有開口。
“顧總？”
彙報人不安地叫了一聲。
顧明珩抬起眼，聲音仍然平穩。
“第三項數據重新核對。”
他將文件推回去，動作卻在中途停了一下。
沈玉安站在側後方，看見他另一隻手壓住了上腹。
臉色也比剛才白了許多。
“今天先到這裡。”沈玉安開口，“需要修改的內容整理後發到總裁辦，剩餘部門改到明天彙報。”
幾名負責人麵麵相覷。
顧明珩沒有反對。
眾人很快收起文件離開。會議室的門關上後，沈玉安走到他身邊。
“胃疼？”
“老毛病，休息一會兒就好。”
“疼了多久？”
“剛開始。”
沈玉安沒有完全相信。
上午隻喝了一杯咖啡，中午兩份餐食都沒動。即使胃病剛剛發作，原因也已經擺在麵前。
【早飯不吃，午飯一拖再拖，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耗。】
顧明珩閉著眼，仍然聽見了這句責備。
“沒有你想得嚴重。”
“這句話你說不算，應該由醫生說。”
沈玉安在總裁辦的緊急聯係人中找到賀景程的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賀景程聽完情況，先問了幾個問題，隨後讓顧明珩服用常備藥，自己趕來公司。
藥就在辦公室的櫃子裡，顯然是早有準備。
沈玉安倒了溫水，看著顧明珩吃下去，又讓林嘉樹把下午剩餘的兩場會議全部調整。
顧明珩靠在沙發上，疼痛沒有立刻緩解，額角已經浮出一層薄汗。
“後麵的會議不用全取消。”
“賀醫生到之前我不會再安排工作。”
“沈玉安。”
“我在。”語氣恭敬，事情卻一件也沒有照他的意思辦。
顧明珩痛的沒力氣爭論，隻能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賀景程來得很快。
他替顧明珩做了簡單檢查，又看過常用藥物，確認暫時不需要去醫院。
“空腹太久，加上最近休息不好，胃不疼才奇怪。”
賀景程收醫藥箱，語氣不算客氣。
“藥先按原來的吃。今天隻能吃清淡的，疼痛加重或者出現其他症狀，馬上去醫院。”
沈玉安將要求一一記下。
顧明珩靠在沙發裡，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他的神情恢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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