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年親自將他們送到門口。
顧明珩去取車，門廳裡短暫地隻剩下沈玉安與顧鬆年。
“小沈。”
“顧老先生。”
“我今晚是有意讓你們坐在一起。”
沈玉安沒想到他會直接承認，“您……”
“明珩最近時常往我這裡打電話，問的都是些他以前不會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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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鬆年沒有說得太具體，隻看了一眼庭院外正在駛近的車輛。
沈玉安怔住。顧明珩從未向他提過這些。
“我不知道你們現在談到哪一步，也不準備替他勸你。”顧鬆年說，“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你隻按自己的心意決定。”
他說完，臉上重新出現笑意，“不過從我的角度看，你們看起來就挺合適。”
顧明珩推開車門走過來，目光先落到沈玉安臉上，“爺爺和你說什麼了？”
沈玉安還沒有回答，顧鬆年便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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