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沈玉安的失敗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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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下班，總裁辦還有幾份合同沒有處理完。
林嘉樹將幾家餐廳的菜單發進工作群，詢問今晚加班的人想吃什麼。
沈玉安沒有回複。他拿起需要確認的合同，敲響辦公室的門。
顧明珩坐在桌後，神色與平時沒有區別。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伸手接過文件。
“項目部已經按照會議結論修改了違約責任，其他內容沒有變化。您確認以後，今晚可以發給合作方。”
顧明珩翻開合同。沈玉安站在桌前，表麵等待簽字，注意力卻始終停留在他的動作上。
辦公室沒有人說話，紙張翻動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沈玉安在心中緩慢念出準備好的第一句話。
【今晚突然想喝冰美式，最好加很多冰。】
顧明珩的視線依舊落在合同上。
沈玉安平時很少喝冷飲，即使天氣炎熱也隻會選擇常溫。顧明珩知道他的習慣，太明顯的試探了。
辦公桌後的人翻到下一頁，繼續查看條款。
神色平靜得沒有任何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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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安觀察片刻，又在剛才那份虛假的需求中添加了兩樣東西。
【再來一份榴蓮千層，晚飯配苦瓜汁。】
這套組合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
榴蓮的味道過於濃烈，苦瓜汁更不在他的飲食範圍內。至於加滿冰塊的咖啡，他更是從來不會嘗試。
顧明珩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簽字筆落在合同末尾，穩穩寫下名字。
沈玉安沒有得到反應，心中反而生出一點懷疑。
【是不是太明顯了？】
【按我的習慣肯定不會同時想吃這三樣東西。】
顧明珩握著簽字筆的手指緩慢收緊。
他早已聽見沈玉安準備試探的念頭，自然明白，這份荒唐的菜單沒有任何一項是真的。可沈玉安一邊認真觀察他的反應，一邊又在心裡懷疑自己的計劃不夠嚴謹，實在有些可愛。
顧明珩垂下眼，借著合上筆帽的動作壓住唇邊險些出現的笑意。
不能有反應。
至少現在不是好時機。
門外恰好響起敲門聲。
林嘉樹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手機，“顧總，晚餐還是按照平時的口味訂嗎？”
“嗯。”顧明珩將合同合上，氣定神閒。
林嘉樹又看向沈玉安，“沈哥呢？”
沈玉安期待著自己的試探是否成功，然而他等待幾秒，顧明珩什麼都沒有沒說。
“和大家一樣。”沈玉安妥協道。
林嘉樹點頭離開。
房門重新關上以後，顧明珩將簽好的合同推回桌邊。
沈玉安接過文件，卻沒有立刻轉身。
兩人的視線隔著辦公桌撞在一起。
顧明珩眼中隻有疑惑，詢問，“還有其他事情？”
“沒有！”沈玉安憤憤地抱著文件離開。
門關上的一刻，顧明珩將後背靠進椅背，緩緩吐出一口氣。
沈玉安坐回座位上，心中的疑問淡了一點點。
等飯送到，兩人像平常一樣吃飯。
期間顧明珩隻問了項目合同是否已經發出，之後便沒有再提其他事情。
直到晚餐結束，那份刻意想出來的菜單都沒有引起對方任何反應。
實驗沒有得到證據。如果顧明珩真的能夠聽見，至少應該在聽到苦瓜汁時皺一下眉。可他從頭到尾沒有出現異常。
或許之前的事情確實隻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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