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排出狼坑，孟闕，入室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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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世昌卻毫無察覺。
“我一醒來就把房子檢查了一遍，很難找到有什麼東西。”
邢釗忽然說：“浴室呢？”
“浴室也很乾淨。”
“浴室水槽呢？還有地漏。”
燈又亮了，邢釗漆黑的眸子審視著屋子。
五人都已經習慣天鵝小區時不時斷電的頻率。
聽到這要求，鄭世昌笑笑：“好吧，這些我沒查。這回我真信您是個警察了。”
一行人擠進浴室。
浴室不大，五個人一擠直接站滿了，甚至不需要考慮落單的問題。
邢釗戴上矽膠手套，拆開地漏，撚起一把頭發：“果然。”
這是縷純黑的長發，明顯有及腰的長度。
不屬於頭發剛過肩的葉蘅和宋之遙，也不屬於染了栗色的荊悠。
101發生過命案。
有一具女屍——甚至那具女屍很可能就是孟闕——被分屍、燉煮，衝入下水道。
或者說，101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隻是處理過部分屍體的房間之一。
仔細想想，明明502和401的房間垃圾桶裡全都扔著外賣盒，看時間日期，這幾天吃的都是外賣。
——明明吃的是外賣，為什麼鍋裡卻有殘留的油脂？
團夥作案，團夥分屍。
天鵝小區裡偷盜頻發、要求鎖好門窗。
很可能就是孟闕被“入室殺人”，家裡財物洗劫一空，孟闕本人消失在各家各戶的下水道裡。
第二天一早，孟闕家家門大敞，或許是物業，又或許是路過的人，看到裡麵的慘象報了警。
警察打了戶主的電話，可手機早就在劇團成員手中，他們學著孟闕的聲音語調，告訴警察。
——劇團演出，昨晚回來收拾完東西就急急忙忙走了。對，收拾到一半突然停電了，幸好我當時已經收拾完。什麼？我沒鎖門就走了嗎？
或許還摻雜著“家裡沒有什麼貴重物品”之類慶幸的話。
“但隻要失蹤久了，警察一定會起疑。隻要查個水表就會發現問題的吧？”杜鴻誌說。
邢釗：“嗯。所以我們目前所在的時空，應該距離孟闕死亡的時間不久。”
而且家家戶戶的防盜門都是新的，除了602。
602是孟闕家，早早安裝的防盜門應該隻是防賊用。
卻沒想到殺她的是熟人；
其他人安裝防盜門，估計隻是防小偷；作案的團夥裝防盜門，明顯隻是心虛。
趁燈還亮著，邢釗對鄭世昌說：“我們得上樓，你是一個人在101，還是現在挑一個隊友？”
鄭世昌脫口而出：“那肯定挑一個啊！不過我們不一起上去嗎？”
“不行。”邢釗說，“目前線索就到這裡，而且你們看手機時間。”
時間又停了，那個給他們掙時間的鬼不在了。
杜鴻誌喃喃道：“宋之遙……跑出來了？”
“對。”邢釗客觀道，“鬼不會乖乖待在屋裡，強迫鬼為我們爭取的時間相較於我們需要的時間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所以我建議你一個人待在房裡，鎖死門窗別出去。”
頓了頓，他又說：“鬼要殺你還得滿足開門這個條件，否則荊悠不會在門口自刀，直接在衛生間自刀更實在。你是人，隻要釘死在屋裡不出去，就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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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世昌猶豫道：“可我一個人落單也太危險了……要不你或祝焉留一個下來陪我？”
祝焉當即抱住邢釗胳膊：“不行，邢隊去哪兒我去哪兒。”
一副蠻不講理的任性模樣。
又不可能兩個人都留下，鄭世昌又一副很難對另外兩人付出信任的模樣。
於是隻得一個人留在屋裡：“如果有事，我會在群裡發消息，你們一定要下來救我。”
祝焉挑眉：“當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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