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雙雙收到威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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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幫你修理頭發嗎？
祝焉有一瞬恍惚。
他以前是短發，遇見邢釗後才開始留長。
最開始很不習慣，有時候煩起來還會掛臉。
彼時的邢釗沒像別人一樣，否定他決定留長的想法，而是說：“要不要我幫你修理一下？”
怎麼會有人不記得他了，還能說出類似的話呢。
隻是祝焉沒能緬懷多久，就聽邢釗很煞風景地說：“但你真的臭美臭到日常不便也要留長發？”
“……”祝焉微笑，“謝謝你呢，不需要你幫我修理呢，我就是喜歡留長頭發呢。”
邢釗沒說什麼，低頭看自己寫的線索。
第二句是他回過神後懊惱之下不小心找的茬。
主要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問出第一句。
祝焉留長發吃飯不方便，關他什麼事？他以什麼立場說出“幫你修理頭發”這種話的？
正常社交關係裡，起碼得到朋友的級別，才能提出這種建議吧？
他們連朋友都不是，充其量隻是這個副本的臨時合作夥伴，進副本前還有過節。
等出了《天鵝小區》，邢釗回特調處提交關於祝焉無辜的報告後，他們以後就是陌生人。
橋歸橋、路歸路了。
邢釗回過神，感慨之餘有些煩心，才莫名其妙說出了那句找茬的話。
他的目光落在電話簿，主要落在被圈起的“祝焉”和那句“可惜”上。
忽然福至心靈。
“……祝焉。”
“怎麼了呢？”
“‘可惜’是不是代表你拒絕了他們？恰好你也是跳舞的。”
祝焉也在電話簿上，而電話簿上的所有人都跟劇團有關係。
一群鬼聯合起來想害孟闕，在此之前一定儘可能想找到更多的幫手。
幫手越多，逃罪的可能性就越高。
譬如處理屍體。
一個住戶一天之內用十幾噸水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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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幾個住戶加在一起用十幾噸水呢？
恰好祝焉也住天鵝小區，恰好他被圈了名字，恰好他現在不在劇團、乾起了流量隻能勉強糊口的主播。
邢釗猜測：“他們試探你會不會一起害死孟闕，發現在你身上沒有這種可能性，於是暗地裡將你趕出劇團，但你沒發現。”
或者有可能發現了，但祝焉的收入隻能住在房租不高的天鵝小區。
加上他乾的是直播，大不了不出門，也不會跟劇團的人打上照麵。
見邢釗認真推理，祝焉推開隻剩湯的麵碗，支著腦袋百無聊賴道：“還有個杜鴻誌的房間沒查呢。”
說到杜鴻誌，邢釗納悶：“杜鴻誌也奇怪，按理來說團夥作案，線索應該是互相指向同夥，從而扯出一整張關係網的。”
那三個人的確被扯出來了，為什麼杜鴻誌沒有呢？
杜鴻誌是這樣，荊悠也是這樣。
荊悠就算了，她房裡掛著孟闕的相片，本身就是特殊線索。
杜鴻誌既然是鬼，憑什麼被單獨拎出犯罪團夥？
見邢釗陷入糾結，祝焉真心實意好奇：“邢隊，你多大呀？”
邢釗：“27，怎麼了？”
“那也不老啊，隻比我大一歲。你平時不打遊戲嗎？”
邢釗：？
邢釗：“你有事說事。”
祝焉搖頭，打開筆記本，點開桌麵黑色圖標。
那是個遊戲標，邢釗聽過。
“你現在要打遊戲？”邢釗不解。
祝焉：“不是遊戲，你看這裡。”
黑色圖標左下角有個私密遊戲相冊，祝焉輸入密碼時還不忘解釋：“為了避免遊戲聊天記錄被鬼看到，我截圖保存後就把對方遊戲好友刪了。”
私密相冊隻有兩張聊天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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