釗問:“你的黑潮賬號不是新的嗎?怎麼知道這些。”
祝焉:“別人告訴我的。”
他把自己的黑潮主頁給邢釗看,已通關副本那兒明明白白寫著“1”。
“我跟你說過的嘛,我也算半個老玩家,一年半前進了個副本,當時運氣好,同副本裡有個大佬,他憑空變出東西來我才知道的。”
祝焉笑嘻嘻道:“我的運氣真的很好喔,那個副本過到一半遊戲就退潮了,帶上我絕對不虧,說不定我們這次也遊戲過到一半就退潮了。”
這是他的賬號沒有任何通關記錄的原因。
邢釗偏向他說的是真話。
主要無論是特調處探員還是金蘭,兩輪黑潮遊戲都是同一個賬號。
這賬號跟個人終身綁定,換了手機也一樣存在,沒道理祝焉的黑潮賬號就是新的。
邢釗垂眸,剛拉住祝焉的手。
祝焉麵上受寵若驚,手很不老實地撓他掌心。
“邢隊,你現在願意跟我牽手啦?”
“……”邢釗,“隻是確保我們兩個都能進黑潮。”
這次的觸礁進度太慢了,慢到兩人在無人的角落聊了這麼久還沒觸礁。
祝焉等得有點無聊,拿著條布靈布靈的青綠色緞質發帶在邢釗眼前晃:“邢隊,可以幫我綁頭發嘛?”
因為剛才給店員展示,祝焉的頭發一直散到現在。
頭發散著很礙事,邢釗拿著發帶給他紮頭發:“你為什麼不用皮筋,要用這種捆綁的發帶?”
祝焉也知道這種發帶麻煩。
他剛開始留長發時,用的也不是發帶,而是漂亮的發圈。
隻是祝焉開始留長發後就越來越臭美,雖然平時紮頭發用的是發圈,但私底下還是會用發帶練手。
怎麼綁順手,怎麼綁漂亮,都是他還在研究的課題。
某次他偷偷練手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某人突然接過他手上的發帶:“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我幫你紮。”
祝焉嚇了一跳:“你怎麼走路沒聲?”
“是你沒再對我設防。”
手機屏幕的倒影裡,邢釗的神情一如往日。
或許是那段日子給他留下的肌肉記憶,哪怕邢釗失憶,這是他記憶裡第一次給別人紮頭發。
也比真正的第一次時紮得好多了。
祝焉還記得他第一次給自己紮頭發時,一個普通的馬尾都能紮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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