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留或走，意外，“邢隊，要不要定一個安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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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乾淨了。”
她喃喃道。
被這麼提點，關潮爾才恍然：“按照日曆圈起的日子來看，這家店起碼經營了兩個月，店裡很多角落都有灰塵，但毛巾櫃上居然一點灰都沒有。”
這不正常。
關潮爾說完心臟咯噔一下，心虛地去看東方。
包括毛巾櫃、洗頭床在內的理發店後半區域，是由他負責搜線索的，東方則負責前半區。
這麼大的漏洞，他居然忽視了。
東方卻沒對他說什麼，隻是看向邢釗：“不可能是大掃除。”
如果是大掃除，落灰程度應該跟其他地方差不多才對。
“嗯，”邢釗說，“這麵牆——或者說這麵毛巾櫃，近期被改造過。”
東方與他意見一致，隻是她不明白：“既然你發現了，為什麼剛才不說？”
“因為我準備拆掉那麵櫃子，”邢釗言簡意賅，“但我們誰都不知道拆掉櫃子後，迎接我們的是線索還是鬼怪。”
東方低聲：“所以，你想等到店裡沒人之後，再自己拆？”
“嗯。”
安安靜靜吃飯的祝焉聽到這麼一句，吃飯的動作慢下來，連帶著眼底的笑意也淡了幾分，寡淡的目光輕輕落在邢釗身上。
邢釗沒注意，繼續說道：“等有了實質性線索再分享也不晚，如果拆了櫃子後遇到鬼怪，也不用擔心鬼怪把我們團滅。”
旁觀的姚夢不敢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個長發先生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陰冷到可怕。
東方搖頭：“直接拆吧。”
林承洲猛地抬頭：“現在就拆？這怎麼行！”
他無所謂其他玩家做什麼，但萬一現在拆了出事怎麼辦？
最糟糕的情況，要是現在拆櫃子放出什麼鬼怪，霸占了理發店……
他們連基礎的營業額目標都完不成！
孟清也不讚同，她沒林承洲這麼多彎彎繞繞，隻是她過遊戲向來保守：“遊戲隻要求我們每日營業額達標就能出去了……有必要做這些多餘的事嗎？”
有必要。
回收礁體需要兩個條件。
1.遊戲通關；
2.遊戲探索度夠高。
前者與其說是回收礁體的條件，不如說是活命的條件。
畢竟不活著出去也回收不了礁體。
至於後者……特調處也不清楚為什麼。
但如果遊戲探索度不夠高，回收礁體的過程總會出現意外。
拿《天鵝小區》舉例子，如果邢釗遊戲探索度低於80%，可能帶著舞女圖回特調處的路上又會被再次拉進去；
如果遊戲探索度低於60%，很可能連舞女圖都不會現形。
所以在《長發》，邢釗也沒法隻專注於營業額。
每個礁都有故事，邢釗需要知道《長發》又發生了什麼故事。
但想探索就意味著要付出代價，這份代價，邢釗不準備讓其他人跟他一起承擔。
他沒回有沒有必要，對東方說：“可以等到晚上，你們去旅館，我拆了櫃子看看。”
“既然線索是全隊的，出力當然也需要一起出力。”
東方看向林承洲和孟清，笑笑：“風險與收益並存，我肯定要跟邢隊長一起拆櫃子的。如果你們不想一起冒險，可以先去外麵逛逛。”
反正今天的營業額已經達標了。
頓了下，她繼續說：“懲罰依賴於遊戲裡各種各樣的規則，隻針對違反規則的玩家。你們不在，我們就算真放出了鬼被懲罰，也不會影響到你們。”
言下之意，就算我們大晚上不睡覺儘情造作，你們第二天也能繼續完成遊戲營業額的基礎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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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洲跟孟清對視一眼，還沒說話。
姚夢忽然道：“我留下來幫忙，會不會拖後腿呀？”
以她說一步走一步的性格，拖後腿的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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