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現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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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知源頭的傳聞，稱登頂排行榜的玩家日後會獲得豁免觸礁的資格。
沒有時間限製，知道傳聞又見過哈迪斯的，都當這隻是個謠言。
哈迪斯很早就登頂了。
爾爾和哈迪斯有好友，第二次遊戲漲潮，東方邇想起那個傳聞，試探著給哈迪斯發了個“在嗎”。
無人回應，她以為那個傳聞屬實。
卻沒想到並不，對方隻是換了個賬號。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做到換賬號的，明明賬號跟人綁定。
【祝焉】：可能黑潮餓了，連一個虛擬賬號都要吃吧。
【爾爾】：……？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算了，不重要。
【爾爾】：不過你居然跟特調處在一起。
像是看見了什麼很好笑的話，祝焉撥了個電話過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裝什麼傻？以你們組織的情報能力，早就知道他跟我有一段了吧。”
那頭輕笑：“好吧，那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你們有過一段，他怎麼會不知道你是哈迪斯？失憶了？”
“嗯。”
“是尋常的失憶，還是……”跟黑潮有關？
話沒說完，祝焉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東方邇了然：“遊戲退潮的代價。”
沉默片刻，祝焉忽然低笑：“一年半前，遊戲退潮，我以為他死了。”
他們告別時的場麵實在不好看。
一個墜入熔爐，一個別說臉了，高溫蒸汽下，連對方的身影都看不清。
伸出手，隻是徒勞地抓住了幾片飛灰。
祝焉是後者。
東方邇：“既然不確定他是不是死了，你怎麼不去特調處找他？”
“為什麼要找他？”祝焉疑惑，“我又不傷心。”
東方邇柔聲說：“這話你敢當著他麵說嗎？”
“……”祝焉坦誠，“好吧，我承認是有點不習慣。”
阿貓阿狗養久了還有點感情，更何況邢釗是個睡起來還不錯的人。
“但也僅僅隻是不習慣。”祝焉強調。
他跟邢釗有個交易，這交易還是來自祝焉色心剛起的時候。
他提出上床要求，沒等邢釗拒絕，祝焉加碼：“你跟我上床，我可以幫你完成遊戲退潮。我知道怎麼讓它退潮。”
祝焉清楚自己的價值，邢釗無法拒絕他。
果然，邢釗沉默片刻，問他：“那性裡，你是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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