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殷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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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三層是娛樂區和學習區，每一個天之城出生的孩子都需要在三層完成十二年的學業，四層是工作區，從三層學校畢業後，大部分人都會去四層工作。”
“從五層研究院開始，普通的天之城居民就不被允許進入了，我父母是研究院的員工，所以研究院我還算了解。”
說到這，沈知慕的表情變得向往又恐懼：“研究院……都是一群厲害的瘋子。”
“他們是天之城離迷霧最近的人，他們總是去研究關於迷霧的一切，蝕變者，蝕變病，蝕變與原罪的相連等等，天之城居民人手一個的監測手表也是他們的傑作。”
“至於再往上，就連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大致的職能。”
“六層行政區，是天之城的權力樞紐，處理整個天之城的事務，大到定罪罪人，小到鄰裡糾紛，都由這一層處理，我們統稱這一層的存在為行政官。”
“據說，行政官之間亦有差別，根據職能不同他們的職稱也不同，但對於我們這種普通天城人來說，即便是打下手的行政官，也是我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然後便是……方舟最頂層，中央城。”
“那是方舟權力最高處，住著的都是那批方舟建造者的後代，也被稱為方舟之心。”
“天之城所有的前沿科技，均是從方舟之心流下來交由研究院製作的，如果不是方舟之心的存在，天之城不一定比地表的罪之城好上多少，因此，感恩方舟之心裡的大人，是每一個天城人要學習的第一課。”
“其中，最尊貴的那位，便是方舟的城主——殷雪見。”
楚懷歌聽著沈知慕慢慢把方舟的分布樣子告知，感覺和聽天書似的。
老實說，這座天之城有點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他隻能撿著自己需要的問：“你見過天城人主動來到地表嗎？”
沈知慕搖搖頭又點點頭：“天城人都很畏懼迷霧，除了絕對的瘋子外沒人會主動來到地表，不過研究院在極偶爾的情況下會來到淺霧區收集迷霧數據。”
他頓了頓，看了楚懷歌一眼：“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就以為楚哥是研究院的人。”
楚懷歌了然，怪不得當初沈知慕一見到他就這麼激動的求著他把自己帶走，如果他真的是研究院的人的話，還真有辦法能在地表和天之城之間往返。
不過這都是空話，畢竟他楚懷歌不過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打工人。
旋即，楚懷歌又問起了另一個他感興趣的存在：“你說，你們的城主叫做殷雪見？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隻見過城主一麵。”沈知慕回憶著，“在很小的時候，天之城舉辦十年一次的慶典，城主曾出席慶典作為方舟之心的代表講話。”
“他……是個很聖潔的人。”
“聖潔？”楚懷歌有些吃驚，在他的印象裡，大概隻有那種十分虔誠的神職人員才可能有被稱為聖潔的氣質。
“他的模樣十分獨特少見，或許這就是他聖潔感的來源。”沈知慕說到這，用手在自己的腳踝處比劃，“他有一頭長至腳踝的雪白長發，我從沒見過有誰的頭發能和他一樣白，不是那種人年紀大了導致的花白，或是營養不足的黯淡蒼白。”
“那是雪一樣的，富有生機光澤的白，甚至他的睫毛都是白的，有一種非人感。”沈知慕微微蹙眉，“他的瞳孔顏色也與常人不同，是一種漂亮的粉。”
楚懷歌一愣。
白發粉眸，這不是典型的白化病嗎？
他試探道：“聽你這麼說，這個殷雪見還挺年輕的？你們選擇城主是靠什麼，家族傳承嗎？”
“我也不知道他的年紀。”沈知慕搖搖頭，“但他應該不年輕了，據我父母所說，在他們小時候殷雪見就是天之城的城主了。”
楚懷歌一愣：“那他不是年紀很大了嗎？”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天之城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殷雪見是神的代言人吧。”沈知慕嘲諷的扯扯嘴角，“方舟有延長人類壽命的技術，因此方舟人的壽命都不短，壯年時期也被延長，但像是殷雪見這樣幾十年都維持在二十幾歲模樣的情況，也就隻有他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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