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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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半，星瀾市還沒完全醒過來。
校門口的大巴車引擎嗡嗡作響，汽車尾氣在晨風裡飄成一縷白煙。
金辭站在車門邊，銀灰色圍巾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眼睛半闔著，像隨時要睡過去。
校長呂硯堂站在台階上，西裝外套的扣子係得一絲不苟。副校長周衡玉背著雙手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個保溫袋。
“儘力就好。”呂硯堂說。
金辭看著他。等了少說有十秒，確認沒有下文了。
“……好的。”
她轉向車門，正要把腳邁上去，呂硯堂又開口了：“三箱恢複藥，學校特批的，已經在車上了。”
金辭往裡頭看了一眼，三隻白箱子碼得整整齊齊，箱體上印著禦獸研究協會的徽記。
周衡玉把手裡的保溫袋遞過來：“車程四小時，裡麵是包子。你們先墊墊肚子，沒吃飽也沒關係，聯賽那邊還有早餐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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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辭接過保溫袋，沉甸甸的，還燙手，“周老師，您幾點起來的？”
“四點半，不礙事。”
再寒暄幾句，金辭轉身上車，大巴內部比外麵暖和好幾度，暖氣烘得人困意上湧，剛坐下，便聽見後排傳來一聲響亮的哈欠。
江逐野坐在最後一排，腦袋靠著窗玻璃，眼睛閉得嚴嚴實實。驚蟄趴在他腳邊，雷隼蹲在座椅靠背上，羽毛蓬成一團，睡得直往下滑。江逐野手伸過去，毫無意識地接住滑下來的雷隼，往懷裡一揣，繼續睡。
“這人絕對醒了。”顧許舟靠窗坐著，水愈鹿趴在他腳邊，幽影豹蜷在他腿上，尾巴卷成個圈，正好蓋住顧許舟的膝蓋。
許修遠壓低聲音：“他六點就起來了，嘴上說著不興奮，但我看雷隼都學會自己開窗了。”
“我可聽見了……”江逐野含含糊糊地說。
“聽見了還裝睡。”
“這叫保持狀態。”
霍錚坐在過道另一邊，手裡拿著毛線針快速織著。疊甲龜和岩角犀體型不合適，收進了禦獸空間。
時鳶坐在前排，幻音雀蹲在她肩頭，輕鳴一聲。她伸出兩根手指，幻音雀便低頭叼了一下她的指尖，算作回應。
許修遠與時鳶隔著一條過道，水漣蛙鼓著腮幫子一下一下地吸氣呼氣，濁羽鴨在背包裡探出腦袋，黃色的鴨嘴打了個哈欠。
薑檸坐在時鳶後麵，月螢苞從背包拉鏈縫隙裡露出花苞一角，霜羽飛蛾停在薑檸頭頂，翅膀上的鱗粉在晨光裡閃爍。薑檸低著頭，閉著眼小歇。
烈火獸趴在林疏影的座位旁，尾巴尖輕輕掃過林疏影的小腿，正享受著林疏影的梳毛服務。
金辭分發完手裡的早餐，坐到副駕駛的位置。鴉鴉乖乖地蹲在她的肩頭，仔仔細細打理著碎發，眠眠在金辭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發動機發動，車身緩緩駛動。窗外天色漸亮，沿路風景影影綽綽。
雲層之上，一道影子若隱若現，默默跟著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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