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布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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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頭村房子建得比較分散，離薑家最近的鄰居杜家也有百來米遠。
杜家的灶房正對著薑家這個方向，杜大娘和她兒媳婦正在灶房裡忙活晚飯，隱隱約約聽見薑家那邊傳來哭叫聲，杜大娘手裡的鏟子頓了一下，側著耳朵聽了聽。
“這又是鬨啥呢？”杜大娘搖了搖頭，把鏟子伸回鍋裡繼續翻炒。
兒媳婦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聽了一會兒，說：“聽著什麼布什麼的，應該是劉芳要搶蕭獵戶給薑大丫的布吧。蕭獵戶提親的時候不是拿了一匹細棉布，說是給大丫做衣裳的。”
“可真是不要臉啊。”杜大娘歎了口氣，“人家都說了那是給大丫的，她也要搶。”
兒媳婦也跟著歎氣，手裡的菜刀慢了下來，這丫頭也是可憐，不過馬上就能脫離這火坑了，還有三天就嫁了。”
兩人嘴上說著可憐，但誰也沒有去薑家看看的打算。
劉芳和吳菊花都不是講理的人，以前薑大丫小的時候，她們聽見動靜也上門去說過幾次，每次都說得情真意切的，勸他們對孩子好一點。
可每次說完，薑家人反而把薑大丫打得更慘了，有一年冬天，吳菊花直接抓著穿著單薄的薑大丫，把她拖到杜家門口，當著全村人的麵說：“你們不是覺得我們家虧欠這丫頭了嗎？那你們領走，你們養！”
薑大丫穿著一件單衣，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發抖，抬起頭看著杜大娘，眼睛裡全是懇求的光。
杜大娘看著那雙眼睛，心裡很不是滋味，但她還是硬了心腸，把門關上了。
她不是不想幫，是自己家也窮，幾張嘴都喂不飽，哪有餘糧再去養一個別人家的孩子。
從那以後，杜家再也不管薑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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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初在堂屋裡摔摔打打，嘴裡哭得可憐兮兮，臉上掛著的笑卻越來越深，她的聲音蓋過了薑家人那點微弱的呻吟和呼救聲，薑家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薑湖最先斷了氣，然後是吳菊花，喉嚨裡的嗬嗬聲停了，胸膛不再起伏；劉芳抱著薑湖的屍體，整個人歪在地上，嘴角流出暗色的血；薑成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薑海蜷縮在牆角，身體慢慢地不再扭動。
隻有薑大根還撐著一口氣，他靠在牆上，看著薑雲初在堂屋裡摔摔打打，看著她臉上的笑，眼睛裡最後那點火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你是……惡鬼……你會……遭報應的……”
薑雲初走到他麵前，彎下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這是替天行道，你們下去了，等著薑大丫和她爹娘報複你們吧。”
薑大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聲，隨後頭歪向一邊，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徹底鬆了下來。
薑雲初在他麵前蹲了一會兒，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頸上的脈搏。
她站起來，挨個走到每個人身邊，蹲下來摸心跳，摸脈搏，確認所有人都沒了呼吸，直起腰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她開始把每個人拖進他們自己的房間，推到床上，擺成睡著的姿勢，蓋好被子。
人都擺好了，薑雲初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腰背，開始搜屋子。
先從吳菊花的屋子開始，這倆老東西屋裡藏著不少好東西，一隻野雞、幾塊臘肉、還有昨天蕭錚拿來的那兩塊豬肉、兩袋糙米、一袋雜糧、兩袋糙米、一小袋白麵、一小罐豬油，這些本來應該是在灶房的東西都被她收進屋子，生怕放灶房被偷吃了。
櫃子上了鎖，薑雲初直接把鎖頭收進空間，打開櫃門——紅糖、點心、還有兩匹嶄新的褐色粗布布料。
櫃子頂部放著一個帶鎖的小匣子，她把鎖扯下來，打開一看，銀子和銅錢粗略一數有個十兩左右。其中一塊是蕭錚給的五兩，還有一塊二兩左右的，應該是林瘸子的定金，剩下的都是薑家自己的積蓄，零零碎碎加起來不到三兩。
床底下塞著幾個泡菜壇子，薑雲初也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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